陆西陵看她，“有句话你或许不爱听。”
夏郁青忙说：“您说。”
“别逞强，更不要因为自尊心
夏郁青发过
，她当是他想要听他详细汇报，立即点点头，走过去在他身侧坐下，而后点开微信上和他聊天框，打开那张截图。
“坐近点。”他轻拍
下皮质沙发，“看不见。”
夏郁青挪近步。
他那条手臂在扶手上撑住，稍作倾身，看向她手机屏幕。
他身上气息时又萦绕而来，夏郁青两指放大图片动作停滞下，而后以平常语调介绍各科成绩，“……英语还是没考好，
已经尽力，但是听力真好难。”
他已不大记得去年夏天第次见她时，她是什
样，只记得肤色很深，眼睛很亮，其余五官如何排列，没给他留下太深印象。
此后，他好像直是凭这双眼睛认人，他身边能有这双星星似眼睛人，也就她个。
半年过去，她肤色好似浅好几度，此刻近看，才知她眼睛大，鼻梁挺拔，五官组合得舒展而大气。
刚洗过头发披散，自肩头垂落，没有任何烫染痕迹，漆黑而柔顺。
他刚想好话题下就忘。
领子好好啊。
陆西陵上前步。
头顶灯光暗。
视线里他手臂伸过来，手指抓住她身上卫衣帽子穿绳两端，将短那端，往下扯，直到两端被扯得高低对齐，他端详眼，眉头总算松开。
夏郁青无心吐槽他奇怪强迫症。
那会议他已经推，这时候该做什？
衣服正在洗，他又不能把她赶走。
要送去清湄苑就没这档子事儿。
真是欠考虑步。
夏郁青看向陆西陵。
“GPA排多少？”
“第二。”
“……陆笙要有你十分之严于律己，也不至于这糟心。”陆西陵说出口即意识到，自己似在频繁地拿陆笙做比较，像是种强化她“妹妹”抑或晚辈属性刻意行为。
他为这刻意蹙蹙眉。
夏郁青说：“想申请奖学金话，还是考第最保险。”
洗衣机开始轰轰运转，可压根无法盖过站在自己面前人，安静呼吸声。
陆西陵倏然敛起目光，退后步，转身，言不发地朝外走去。
夏郁青无声长舒口气。
夏郁青走出洗衣房，却见陆西陵跷腿坐在沙发上，不知什时候点烟，夹在他搭在沙发扶手上那只手里。
他瞥来眼，说：“看看你期末成绩。”
她将要心脏停跳。
他离得太近。
让她想到除夕那晚。
自己身上沐浴露味道，洗衣房和他身上那积雪森林香气，以及股淡淡烟草味，三重气息围剿，让她严重缺氧。
陆西陵将要退开，抬眼瞥夏郁青眼，又顿顿。
他背靠着置物台，双臂环抱，似在思索什，很长时间言不发。
淡白灯光勾勒出男人深邃轮廓，他英俊得金昭玉粹，眉目却总是冷寂得缺乏些热气。
夏郁青知道他性格压根不是他看起来这样，此刻却不由自主地忐忑，不知道该不该出声，以及说些什，只好无声站在原地。
片刻，陆西陵目光垂落，他刚准备开口，视线落在她衣领处，又下顿住，微微蹙眉。
夏郁青莫名低头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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