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连头发都有记忆，知道该往哪里偏。
所以也不怪她装满记忆
脑袋，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他吧。
直到卸妆全部完毕，她才重新打开那个对话框，慢吞吞地打下
行字。
‘那个朋友当时不难过就好’
*
她还没回答，他又低喃：“你要是不喜欢这个说法，那换
做你小狗也可以。”
们互相做对方小狗吧。
她糊里糊涂地应
声。
他弯下腰，碰住她上唇，缓慢地沿着唇线，把杨梅酒酒渍勾到自己舌边，“泡真不错。”他说。
本正经地用着品鉴酒神色亲她。
真就像只小狗啊。
他忍不住笑着勾下她鼻子，趁她醉低声说：“小狗吐舌头。”
她却没真醉，大着舌头瞪他：“听到你骂。”
他好笑又无语：“怎
骂你？”
“你骂是小狗。”
楼阿公。”
……自己只和他提过次爱喝阿公杨梅酒，还是在他们在起之前，那个时候他就记住吗？
而且，夏天就去摘来泡好，那不得从春天起开始惦记这件事？慢慢地筹划着，安排着，经过秋天漫长沉淀，到冬天送到她手中。
何其短暂天，他却用年去完成。
更更重要是，那不是别，那是杨梅酒，阿公走之后再也没尝到过。
隔天大早就是剧组开机仪式，娄语被阵电话吵醒，是周向明打来。
他言简意赅：“十分钟后开门。”
娄语迷迷糊糊在昏暗房间里看眼屏幕上
——“娄老师，您明天还是青年妆造戏，建议您晚上回去拿这个发夹夹下发根睡，这样明天处理会方便很多。”
造型师声音瞬间将她拉回现实。
她恍惚地睁开眼：“哦，好。”
“因为您头发之前直往另外个方向，现在造型相反，今天做时候要花费不少时间，您别介意哈。”
娄语点点头：“没问题”，顺手摸摸发根。
喝醉，连说话都难得幼稚。
但他看只觉得可爱，耐着性子像教育小朋友般回答她。
“就像你喜欢熊猫样，喜欢小狗，它是世界上让人最心软小动物。人呢……也是动物，复杂又自私动物，怎比得上会露出软软肚皮小狗。”
她唔声，似乎被说服。
“虽然那喜欢小狗，但从来没养过。”他凑近她，声音如同闷雷在她耳边回旋，“小楼做第只小狗好不好，唯小狗。”
他叫她小楼，为她泡杨梅酒，从这些琐碎而日常生活中面面俱到地告诉她，你遗憾会补全，会像家人样成为你最亲密人。
娄语将杨梅酒捧过来时全线溃败，心脏变成颗杨梅，被扔进罐子里密封装好，在无限又柔软爱中发酵膨胀。
那天她喝很多，闻雪时任由她喝，毕竟他曾亲口答允过她，如果是杨梅酒话就允许她乱喝。
虽然那时他们连熟都算不上，他只当作在哄条醉酒小狗而已，哪会想到今天能和小狗有这样关系。
他盯着她双颊酡红，醉醺醺地扑在桌上伸舌去尝杨梅酒。他很早就注意到这点，当时在阿维伲翁餐厅里面对面吃饭时，她就是这样，喝酒会先伸舌头尝，被酒辣到也会吐出半截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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