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行看她
眼，在心里叹
声气。
到底才十七岁，如何逞强，仍然还是个孩子。
姜词顿顿，缓缓摇摇头，“
不准备报考艺术专业。”
时沉默，过半晌，梁景行沉声道：“如果你是担心学费……”
姜词手指松，调羹碰上碗沿，清脆
声，“你打算资助？”
梁景行时没开口。
“你这人贯好做善事吗？以前留下职业病？”姜词看着他，“升米恩斗米仇，你不怕从此就赖上你？”
服务员端上来两盏甜品，姜词张张口，最终没说什
，将支票仔细收好。
梁景行将杨枝甘露和芒果西米露移到姜词跟前，“你挑个。”
“哪个甜些？”
梁景行指指西米露。
姜词拿起陶瓷调羹，往嘴里喂勺，低声含糊说句，梁景行没听清楚，又问遍。
，迅速移开视线，“够。”
梁景行食指在菜单页侧轻抚下，“啪”下合上，递给服务员，“暂时就这些。”
姜词注意到他手指很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而平整。
等上菜时候，梁景行掏出支票簿和钢笔，填上笔数额，递给姜词。
姜词接过看眼，低声说：“多。”
梁景行笑声，盯住她眼睛，“你会吗？”
不待姜词回答，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支点燃，又顺带打开窗户。溽热夜风吹进来，淡蓝烟雾缭绕而起，隔开两人。
十二岁年龄差距，足以使个男人显得从容不迫，进退有度。这话介于疑问与反问之间，摆明他并不在意姜词如何回答，因为是与不是都不会对他造成分毫影响。
静许久，姜词正打算开口，梁景行却轻轻摆摆手，平淡地说句，“不着急。”
什不着急？不着急回答，还是不着急还他那十万块钱？姜词低垂着头，轻轻咬咬唇。
姜词微微抬眼，“说，以前没觉得甜食好吃。”
梁景行目光微微沉。
菜很快上齐，梁景行与姜词说起自己公司开张事，“你暑假若是有空，可以过来做兼职。”
“暑假要补课。”
梁景行才想起她马上就要升高三，“打算报哪所美院？”
“你中途生病，算是点赔偿。”
“那也多。”
她原本光头这时候已经变成紧贴着头皮板寸，低头之时，仍能看见青黑色头皮。
“拿着吧。”
姜词眼皮颤。仍是这句话，语义十分寡淡。既非劝说，亦非恳求，也似乎并不在意听话之人拒绝还是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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