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第二天要乘飞机，姜词洗完澡就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摆出大义凛然
模样，不打算给梁景行
点侵犯领土机会。
梁景行正坐在床上看杂志，朝她看
“事关重大，不能草率，当然得说很久。”
“都说什
？”
“说你对
用情至深，割舍不下。”
梁景行笑，“胡说。”
姜词身体放松，往后靠去，等车子发动之后，慢悠悠说道：“梁景行，佛祖说人有八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五阴炽盛、求不得。们两人都只剩下老与死未曾经历，你说，是不是挺公平？”
“知道，”姜词抬头看着梁静思，“可要是喜欢个人，连他衰老都不肯接受，这喜欢还有什意义呢？三年前，您问这话，兴许会犹豫，会畏惧，但现在不会。现在，再也没有什可以打垮，分离不会，死亡也不会。”
梁静思笑，“难得你们在这点上态度致，就是景行，总觉得亏欠你，因为以后他总是要走在你前头，这对你太不公平。”
“那起码还得三十年以后，足够。”
梁静思凝视她片刻，笑说：“看到你，总让想到二十年前自己。”
姜词淡笑，“梁夫人曾对说，她觉得跟你和梁景行是路人……”她猛地怔，想起梁夫人句话：他啊，他肯定喜欢跟他路。
影子。
有些事，开始不想透彻，今后便再也没机会透彻。
晚上，梁景行仍旧过来。吃完饭，梁静思将两人送到门口，“景行，你先去把车开来吧，再跟阿词说两句话。”
望着梁景行身影走入夜色，梁静思拉着姜词手，走到阶梯下。
姜词心里有些忐忑，低垂着眼，呼吸也不自觉放缓。
梁景行看她眼，“怎突然说起这个？”
姜词认真看他，“在大理那个朋友告诉说，人都会自然地老去。因为这句话，突然点也不怕跟你之间差距。你在变老时候，也在变老。有天你会死，不久之后，也会随你而去；所以，不存在谁亏欠谁问题。”
梁景行时没开口，良久，笑声。
·
姜词在崇城待足两周，陈西子打来电话催促她赶紧回去。临走前天晚上，姜词提出休战要求——她这两周全住在梁景行别墅里，而且跟他睡张床，结果可想而知。她简直不知道这人禁欲外表之下怎会有这样旺盛精力，每天不重样变着法子折腾她。
……原来她早就看出来。
姜词不由暗叹，梁家真是家都是人精。
梁静思似觉这句话很是受用，笑说：“这倒是真。阿词，以后别觉得自己是孑然人。梁景行就是你家人，们也都是你家人。”
姜词喉头梗，半晌，“嗯”声。
车上，梁景行已等许久，等她上车，先在她头上揉把，“你们这两句话说得还真久。”
“阿词，问你句实话。”
姜词抬眼，“您说。”
梁静思看着她，“你是实打实想跟景行过辈子吗？”
姜词愣，毫不犹豫点头，“从来没变过心意，只要梁景行不后悔，就不会后悔。”
“他大你十二岁，现在可能还看不出什，可今后你四十时候，他五十二……这差距是很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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