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眼神忽而闪过不属于陈南促狭，像是在说，看，
抓到你命门
，你就乖乖束手就擒。
乌蔓
瞬间错愕。怔愣刹那，追野
汪城摆摆手：“早预料到，你没拍过实打实亲密戏，会有抵触情绪也是正常。再来条吧。相信你。”
追野抱臂靠在水箱上，带着几分威逼，慢条斯理地说：“有点困。下条你要是再躲，别怪抓着你腰不让你逃。”
乌蔓冷眼扫过去：“你以为会怕？只是不习惯。”
“那们下条条过，阿姐？”
“你等着看。”
她在心中默数着三、二、……
追野胸膛从背后压过她肩头。
他脸贴着她脸滑过，带着雨水鬓角在她颊边擦过道湿痕。
乌蔓呼吸变得很轻，春夜晚风吹开她额前头发，追野明亮眼睛直直地撞进眼睛。
他手撑住蓝色水箱，手箍住她肩，慢慢倾下来。
乌蔓深呼吸口气，想回到刚才拍摄状态，却怎
也不得要领。
脑海里全是吻戏、吻戏、吻戏……
追野注意到她战栗小腿肚，惊讶道：“这紧张吗？”
乌蔓面不改色地否认：“穿高跟鞋久有点累。”
“这个跟只有三厘米，好像你在金像奖穿十厘米高跟站三个小时都很稳。”
求。”
“您说！”
“如果郁家泽事后看到成片要暗杀话，希望你能拦住他。”
“……可能在您被暗杀前就已经先挂。”
乌蔓开着玩笑，内心却是真七上八下。
第二次拍摄开始。
这次乌蔓心中杂念摒弃很多，她自暗示自己是邓荔枝，并不知道接下来会有那样个吻，所以她现在身体必须是松弛，没有防备。
等到追野靠近时，乌蔓还是忍不住绷直。追野视角看过去，她细瘦脖颈微微向上拉伸，透着淡紫血管。
这样紧张无措，让人很想戏弄。
乌蔓肩头再次被追野手箍住，这回他抓得更往上些，手指几乎碰到她后脖颈。
周围没有人，虽然还有摄像机在转动，但乌蔓却奇怪地觉得他们并不是在拍戏，而是真在隐秘角落里接吻。
这根本就不是陈南和邓荔枝。
快接近刹那，她慌乱地躲开。
“对不起导演！”
她马上反应过来为自己不专业向导演道歉。
“……可以闭嘴吗？”
“当然。”追野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提醒她，“但闭嘴时候就是亲你时候。”
乌蔓小腿肚打颤地更厉害。
汪城远远地比个ok手势，示意他们可以开始。
乌蔓弯下腰，视线僵硬地盯着那条黑鱼。好像她不是在思考着要怎杀它才好吃，反而把这条鱼当作救命稻草。
她完全想象不到郁家泽反应，就像从前人无法想象预言世界末日到底是怎样子。是彗星撞击地球？丧尸围攻人类？还是全球再次进入冰河世纪？
又或者那天到来时候，只是个平平无奇午后。
*
刚才那条借位拍摄里机位已经取大全景，这次要拍就是两个人接吻特写。
乌蔓注意到追野从下车时嘴里就在含着什东西，她猜测大概是薄荷糖清新口气之类。她早在保姆车上时候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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