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现场人员走干净，只剩下汪城和必要
摄影录音时，乌蔓和追野从各自保姆车里又回到
海鲜市场。几人对望
眼，心照不宣。
他们要清场再拍条吻戏，瞒着所有人，拍条不需要借位，真实亲吻。
那天在阳台上，乌蔓冲动给汪城发去消息说就是这个计划。
她很诚实地表达自己为难，但她又实在不想放弃这次机会，所以恳求能不能“瞒天过海”：当着众人面还是照旧借位，这样郁家泽也不会知道。然后在所有人看不见地方，她会达到汪城要求，豁出去完成他想要拍摄。
但是这样就会非常麻烦，浪费大家时间和精力，每次还都必须保密清场。
邓荔枝弯下腰，贴着鱼缸观察那条鱼到底还活着没。陈南在她身后跟着弯腰，手抵在蓝色水箱上，几乎贴着她脸颊，起凑近看那条鱼。
邓荔枝脊背瞬间僵硬，她下意识转过头，想说又不要你挑鱼，不用离这
近。刚出口两字，就被陈南倾下头吻住。
当然，实际上追野只是稍微往乌蔓脸凑得更近些，造成他们在亲吻错觉，机位对准是乌蔓后脑勺。
汪城在大监背后说好，这条过。
旁导演组人小声逼逼：“不会吧，汪导是被魂穿吗？真接受乌蔓吻戏借位啊？！”
下场要接拍戏在海鲜市场，在剧本上和他们刚拍这场是连贯——邓荔枝找到陈南接回家，半路雨停，邓荔枝想起他还没吃晚饭，路过市场想要买条鱼回去做。
美术组找海鲜市场距离上场地不远，还正好是汪城想要感觉：鱼龙混杂摊位，活死海鲜明晃晃堆在案板上，也有好好养在缸里，噗噜噗噜冒着泡儿。
邓荔枝老远就闻到鱼腥气息，想起问：“你是不是还没吃饭？”
陈南愣，嗯声。
“那干脆买条黑鱼回去吧。”邓荔枝自言自语，“上次那道黑鱼你吃得快根刺不剩。”
汪城却想得很开，回复就当多走次戏。而且清场拍有时候是必要，亲密或者更大尺度戏他更乐意给演员沉浸发挥空间。
乌蔓愧疚感这才放下点点。
汪城最后又发来信息说：“但
有个要
“她被定下来就知道这戏要完蛋，资本力量啊……不诚心拍戏去祸害大ip剧不行吗？”
“也不是诚不诚心问题吧，听说她背后金主管她很严。从她出道到现在全是借位，个实打实吻都不许有。”
“冷知识，乌蔓银屏初吻还健在。”
*
之后汪城让摄像留下来补拍几个空镜，其他人员今天就可以收工。
“……阿姐，不用麻烦，楼下便利店买个面包就好。经常这对付。”
邓荔枝听他这说，语气更不容置喙：“不费事。走。”
她拉着陈南走进海鲜市场，刚下过雨，混着咸湿海水地面更加难以下脚。她穿着带跟鞋子穿梭在三教九流间，走得很吃力，就为给他选条还活着黑鱼。
陈南紧紧盯着她背影，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似乎只要她脚下打滑，他就能在背后抱住她。
最后两人终于在市场尽头找到家鱼摊，老板在旁和别人玩扑克，摊子冷冷清清，小小水箱里仅剩下条瘦弱黑鱼，半死不活地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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