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因继续问：“那是特意为
给
讲题才加班
吗？”
“不是。”方世灼不想承认，随便编个理由，“还有课件没做完，电脑拿回去太重。”
许因“噢”声：“可是老师，你愿意
方世灼停下手中笔，黑色字迹已经写大半张纸。
许因从那阵香意中回神，迟钝地整理着刚才讲思路。
“听明白没？”
方世灼没等到他答案，抬起头又问
遍。
就在那瞬，许因正好把视线转移到他身上。两人贴得极近，手臂贴着手臂，肩膀挨着肩膀，近到甚至能感受到喷薄在彼此脸颊上呼吸。
但方世灼并没有发现这回事，他甚至在不经意间又往许因方向挪挪。
“嗯，改对，就是这个思路。”他拿着笔，“这道题也是样，不过要多绕两步，你看……”
夏天夜晚，关空调开着半扇窗办公室，外面吹来风是慵懒，暖暖，绕过许因后颈，把他和方世灼呼吸交缠在起。
再靠近点点距离，就会头贴着头。
许因又闻到方世灼身上那股香，很淡，并不像是香水味道，也不像是常规沐浴露，闻起来却很心安。
方世灼没有再追问，是真是假，明天看下作业就知道。
许因拿着作业本站在他办公桌前，他方向正好挡住灯光，在方世灼眼前投下片阴影。
“别站着，拿个凳子过来坐。”方世灼指指他旁边位置。
许因听话地搬个凳子坐过来，翻开自己满是红叉作业本：“有两道自己改，你看看对吗？”
方世灼有低度近视，不戴眼镜时候会下意识凑得更近去看东西。
“方老师不走吗？”
下班之后，其他老师陆续离开，办公室里另位走得较晚老师问。
方世灼冲她点下头：“写完教案再走。”
女老师背上包道：“那先走，你等下记得锁门。”
方世灼今天没晚自习，不过他答应要给许因讲题，想来想去也只有晚自习最合适。
不知为何，明明问心无愧，那瞬间方世灼耳根却烧起来。
他移开目光，拉远距离，站起来说：“这道题你再看看，去接杯水。”
饮水机在办公室角落，杯水被方世灼摆弄半天，回到位置上时，他听见许因说：“老师，你今天没有晚自习。”
不是问句，是肯定句。
方世灼“嗯”声。
他想起跟方世灼睡在起那个晚上。
方世灼身上明晃晃汗，和这种不知名香，仿佛引人坠入爱河蛊，都让许因很心动。
心动到等方世灼睡着后，许因在他背上轻轻落个吻。
但这并不是喜欢开端，喜欢要再往前追溯。
“这道题就是这样解，听明白吗？”
“哪道？”
他微微顷身过去。
许因指指题目：“这两道。”
两人手臂无意间触碰到起，隔着许因校服和方世灼衬衣袖子。
那刻，许因呼吸变得很轻，轻到他怕不小心就会让方世灼察觉到，然后敏感地躲开他。
上课铃响没多久，许因拿着上午作业来找他。
“今天讲新课听懂吗？”方世灼边找着东西边问。
许因点头：“嗯。”
方世灼抬头看他眼：“真听懂？”
“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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