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不管手机。”许因说，“保安只抓早恋
情侣。”
这些方世灼还真是不知道，连手机他平时也不怎
管，只要不在他上课时候玩就行，就算上课抓到
玩手机学生，下课也就还回去。
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有时学生确实比老师对校规更清楚。
手机都拿出来，方世灼
“没有。”
“真？”
“真。”
办公室在三楼，方世灼锁好门往下走，许因也不回去，就跟在他后面，
起下楼梯。
“你干嘛？”他纳闷，“回去上自习，马上上课。”
方世灼穿上：“明天给……等
洗过之后给你。”
“不用洗。”许因笑，“什时候给都可以。”
许因笑起来是很好看，这点连方世灼都不能否认。不过他好像很少见许因笑，除在……呃，床上。
方世灼赶紧收起自己些不恰当回忆，转移话题：“今天给你出那几道题记得写。”
许因乖乖点头：“嗯。”
许因很认真地想会儿，说：“老师，带外套，你先穿外套吧。”
方世灼这才发现他穿着夏季校服，晚自习下得晚，说不定会凉。
“不用，你穿吧。”
“等会儿下课回教室拿。”许因不容拒绝，“这道题会，老师，讲下道吧。”
总共也只剩两三道题目，如果不是中间小插曲，应该不到第节晚自习下课就讲完。
给讲题，很开心。”
方世灼被那口还没喝下去水呛到：“咳咳……”
许因赶紧抽两张纸递给他，然而在刚才剧烈咳嗽中，方世灼没拿稳水杯，洒大半杯在自己身上。
衬衣从胸口湿到腰腹，连同裤子也遭殃小片。
许因又抽几张纸想帮他擦，方世灼从他手里接过：“自己来就行。”
许因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楼下灯坏，听说刚才有人扭伤脚。”
果然二楼楼梯是片漆黑，声控灯不知何时坏，估计明天才有人来修。
学校对学生手机管控很严格，方世灼拿出自己手机：“快把你手机收起来，被教导主任看见会没收。”
许因不怕：“教导主任下班。”
方世灼说：“还有巡逻保安呢。”
过两秒，他问：“老师，你没带电脑吗？”
方世灼已经忘自己随口撒下慌：“带电脑回去做什？”
许因提醒他：“做课件。”
他这才想起来，可是他哪有课件要做？只能继续撒谎来圆：“昂，明天早上再做。”
“是不是耽误你很多时间？”许因问。
下课之后，许因真回教室拿外套，方世灼正在锁办公室门，他把外套递过来。
“算，很快就到家。”
许因还是很坚持：“老师，这件衣服刚洗过，只穿次，很干净。”
方世灼不是那个意思，他没有嫌弃衣服脏。
下课时间，办公室门口还有来来往往学生，他只好接过去。
“你衣服都湿。”许因说。
方世灼也在发愁，沾水衣服黏答答裹在身上很难受，办公室也没有放备用衣服。
可他还是说：“没事，夏天很快就会干。”
许因继续抽纸巾，想给他擦：“这样吹着会着凉。”
方世灼问：“你不会想让用纸巾擦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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