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老师？”
方世灼将自己从漫长
回忆里拉回来，并没有承认：“现在不是想这些时候，成绩才是最重要。
方世灼回忆
下：“跟你们现在差不多，早读，晚自习，累成山作业，考不完试。”
许因问：“那你当时也有喜欢人吗？”
方世灼正在打字手指顿住。
他情感启蒙很晚，在中学大家都有心仪女生时候，他没有。看到同学早恋，他也无动于衷，根本没往那方面想过。
直到高二那年，那个让他初次心动人才出现。
“还有其他不会题吗？”
许因小心翼翼：“都能问吗？”
“当然。”方世灼很乐意给他讲题，“
说过，有不会题就可以来问。”
许因却说：“没有。老师，写作业好无聊，你能跟聊聊天吗？”
方世灼
愣，显然没想到他会提这种要求，这可比讲题要难得多。
方世灼把自己解题过程拍下来发给他：“听懂吗？”
许因“嗯”声。
“你自己先算下答案，哪里不懂再问。”
他没挂电话，继续看课件，许因也没说话，只有纸笔摩擦沙沙声。
其实这道题，许因并不是不会。
是这些天他就更忙，许因也和其他学生样，除上课很少见到。
评选前几天某个周日，许因忽然给他发消息，问某道题解法。
方世灼正在准备课件，有些意外，他们上条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二十几天前，许因和丁孟宇打架那天。
他看下，这道题有两种解法。
可数学符号在键盘上打出来太麻烦，他输入两行后又删：【稍等，写给你。】
只是让他没想到是，那竟然是个男生。
方世灼从开始慌张、恐惧，到后来暗恋、坦然，经过很长段时间心理挣扎。
也是这样性取向，让他这段感情不可能得见天日。
他经过整个高二漫长暗恋，那男生比他大级，高考之后方世灼再也没有见过他。
甚至他们从来没有认识过，没有说过句话，那男生也不知道他存在。
他不擅长社交，更别说主动找话题。
不过在许因面前，他只能硬着头皮装成熟：“是遇到什
烦心事吗？”
许因没有否认。
只是他烦心事，可以跟任何人说，唯独不能跟方世灼说。
过会儿，他问：“老师，你高三是怎过来？”
开始他是有点疑惑，不过方世灼给他挑那本辅导书答案讲解很清晰，连他这种数学笨蛋都看懂。
他只是想找个理由，听听方世灼声音。
明明才天没见，他就觉得不心安，似乎有什东西在抓心挠肺，让他静不下心，更学不下去。
方世灼并不知道他小心思，看眼时间：“解出来吗？”
“嗯。”
正在找草稿纸，许因说：【有答案，过程看不懂。】
方世灼正要发语音给他，许因又道：【老师，能打语音电话吗？】
对方世灼来说，两者没太大区别，于是他主动给许因打过去。
“这道题有两种解法，先看第种……”他拿着笔在草稿纸上边说边写，“这两种解法答案都样，不过第二种要绕些，容易算错，考试时候用第种就可以。”
电话里许因没有说话，可能还在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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