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因比刚才开心
点：“那就好。”
两人又耽误些时间，方世灼回到正题：“来看这道题……”
总共也就四五道题，讲完用将近
个小时。
最后道题，他看着许因在草稿纸上列步骤，忽然听见他喊声：“老师。”
“怎
？”
可他是老师啊，学生问老师题，不是天经地义
事吗？
“你才能问几道题？”方世灼说，“每天那多问数学题学生，也不差个半个。”
就是因为人多，许因才更不想问。既增加方世灼负担，又把他和普通学生归为类。
他不想在方世灼眼里和别人没有区别。
许因又说：“你说过，这补习不是长久之计。”
方世灼看着那道题，有点心不在焉：“这段时间，有不会题都是问你表妹吗？”
“有些是，有些自己看答案理解。”许因说，“有时候也会问问同学。”
方世灼知道他跟同学关系并不算熟，许因宁可去问同学也不问他。
“为什不来问
？”
许因神色黯淡几分，他想起那天方世灼和那个男人。
不料许因却说：“他们不在，自己住。”
“自己住？”方世灼皱下眉。
“嗯。”许因语气平淡地解释，“这里离学校更近些。”
这倒可以理解，很多家长为孩子上学都搬到学校附近，只不过许因情况更特殊些，他家长没有跟来。
可能是离工作地方太远。
许因问：“上次你那个前男友，有再纠缠过你吗？”
上次之后，丁孟宇就再也没联系过他。方世灼摇头：“没有，怎突然问这个？”
许因抬起头，很认真地看着他说：“如果你有新男朋友，定要告诉。”
这话确实是方世灼说，而且是很认真地说，可现在看来，许因好像有点误解他意思。
“是这说过，因为这样讲题太零散，而且讲都是基础。”他承认，“目是想让你找家教或者补习班，这样更有针对性，提升更快，而不是推卸责任，也不是让你以后连题都不来问。”
许因先是沉默不语，而后点点头。
“所以，老师不会觉得烦，对吗？”
“当然。”方世灼说，“授业解惑本就是作为老师责任。”
“说实话？”
方世灼笑：“当然，难道你还想骗？”
许因想想说：“怕你觉得烦。”
方世灼本以为他是喜欢纪芸去，心思都不在这里才如此，可既然早恋是场误会，许因没道理跟他突然疏远。
没想到，许因是怕他觉得烦。
尽管如此，方世灼还是觉得这样做未免太不负责。
也难怪许因敢旷课打架。
“老师，再陪会儿吧。”许因声音很轻，“讲题也行，有好几道题不会做。”
方世灼想起许因已经很久没问他题，竟然为让他留下，主动要求讲题。
他让许因拿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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