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认识。”许因说。
被他这
说，教导主任更生气
：“那怎相信你？！反正证据就摆在这里，烟头就在你脚边，想抵赖也没用！”
方世灼拨开人群，让看热闹
学生先回去上课。
人群逐渐散去，许因抬头看他眼，殷切地喊他声老师。
方世灼略过他，对教导主任道：“主任，这是学生，请问他是犯什错？”
“好像是抽烟被抓，具体也不清楚。”班长喘着气，指个方向，“在楼上男厕所门口。”
抽烟？许因不抽烟。
喝酒也许能瞒得过他，但抽烟是瞒不过，方世灼有鼻炎，对烟味很敏感，靠近就能闻得出来。
他跟许因相处这些日子里，从来没在许因身上闻到过烟味。
难道说，是这几天才开始？
他搞砸这段关系。
几天之后，许因不再去找他，他怕方世灼真会讨厌他，就像对丁孟宇那样。
他想，方世灼也许是真点都不喜欢他。
寒假补课期间老师不需要上全班，只需要上有课半天，教研任务也比平时少很多，因此轻松不少。
这天方世灼是上午第二堂课，上午最后个课间，他在办公室给学生讲题，见班长火急火燎地赶来。
方世灼已经很久没喝醉过，也只有跟薛袁起喝酒时能放松地畅饮。
以前丁孟宇说过他太信任薛袁，就算是朋友也没必要什事都跟对方说。方世灼却不以为然，他只有薛袁这个朋友，既然是朋友，当然要信任对方。
因为宿醉，第二天方世灼差点没赶上上课。
期末考试前两天刚结束，最后个寒假，学校无视教育局存在，要求再补十天课，把开学时间也提前周，老师们就是再不想，也只能被迫上班。
天气又降温，今年冬天要比以往都冷些，几个老师在办公室猜测着会不会下雪。
“在厕所抽烟，正好被逮着。”教导主任见老师来，态度柔软不少，“你是老师，应该也
方世灼来不及多想，大步往楼上走去。
尽头男厕所门口已经围满学生，方世灼隔着人群，就听见中年男教导主任怒吼。
“最少要全校通报批评！别以为你们高三就没人管，简直不把校规放在眼里！”
许因声音清冽干脆：“说，不是。”
“那是谁？”教导主任大声道，“不要讲什同学义气，不是你就把他名字说出来！”
班主任不在，他不知道该找谁，只好来找方世灼。
班长急得都出汗：“方老师，许因和教导主任吵起来！”
“什？！”方世灼猛地站起来，吓正在问题学生跳。
“您快去看看吧！”
方世灼问：“怎回事？”
枫城冬天很少下雪，风倒是刮得人头疼。方世灼对下雪没有兴趣，因为他感冒还没完全好，还会时不时地咳嗽两声。
许因也生病，从那天亲过方世灼之后他就感冒。开始是鼻塞，后面头晕发冷，到第三天开始发低烧。
感冒药他不敢多吃，怕上课打盹昏睡。
他期待着老师会发现，又害怕被发现，只是这种期待和害怕都落空，老师注意力早已不再他身上，也不会再关心他。
不管他怎找方世灼，跟他说什，他都不愿意理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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