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两人在学校门口碰头。
七月份
玉城如同蒸笼，又闷又热，毒辣太阳几乎把屋顶新漆烤化。
进门直走几百米，左侧就
黎星川终于想起
被他放置
整个月季望澄。
也不算完全放置，偶尔也会微信上聊两句，就是没见过面。
黎星川：“查到吗？你考得怎
样？”
季望澄：“还行。”
黎星川：“
考六百七十，你呢？”
黎星川扯淡：“越有钱越小气，越小气越有钱，生财之道。”
外婆正在练毛笔字，提着笔在砚台边上刮两下。闻言，几不可查地叹口气，又说：“你是不是怕家里缺钱？不要瞎想。”
她老，头脑还是很明白，邻居家同龄小孩，要这个要哪个，买双篮球鞋都要两千块。闪闪从来不会开这个口。
“英语那差，出去玩要给人家笑，而且对出国也没什兴趣。”
黎星川神态自如，张口给出老辈无法拒绝条件，“钱先存着，以后娶老婆买房子用，好伐？”
那款只玩个多小时游戏，在此后近个月中，静静地躺在季望澄家里吃灰。
黎星川像是脱缰野马，报复性地疯玩，弥补小半年苦读丢失娱乐时间。
和几个同学毕业旅行周，刚回来就和野球场哥们约上球，还没歇明白又大半夜被人喊出去吃串，次日醒是下午两点，吃顿饭出门上网吧打游戏……不亦乐乎。外婆甚至建议他出国玩半个月，被他拒绝。
黎星川义正词严：“出国很贵，你知不知道现在汇率？”
外婆：“哎呦，你以为是老太婆不知道啊。五六万块钱，够你好好玩几天，趁现在有时间，去见见世面。”
季望澄：“六百九。”
黎星川：“牛啊！！小橙子你太厉害！明天起去学校逛逛不？”
出分第二天，玉城中会办志愿填报咨询会，由老师为大家分数和志愿把关。
平时玉城中都是严进严出，星期到星期五学生出门要靠假条，这天难得能让校外人士捡漏。
季望澄答应。
这招用魔法打败魔法秒钟奏效，刚刚还皱眉外婆，立刻笑着连连称好，又问他在学校里有没有喜欢女同学，有没有偷偷谈恋爱，遇到中意小姑娘要大胆追求，黎星川胡说八道回应——这茬就这顺利混过去-
眼见着，来到高考出分日子。
尽管早就对过答案，黎星川依然不可避免地紧张，输入准考证时候漏输个数，导致慢半拍，没能第时间卡进去。
直到网站界面上跳出个比玉大去年录取线高不少分数，他才松口气。
心仪专业可能有点悬，但上玉大是稳。
黎星川：“那不去就相当于赚五万块，厉害吗？”
外婆：“小赤佬。”
祖孙两人住在套二居老破小里，存款倒是非常可观，随时能考虑换房子事。但黎星川总觉得，万发生点什事，比如老人生病，那再多钱也不够搭，因此在吃穿用度上没太大追求。
他不认为市中心小房子除家具旧点还有哪里不好，起码交通是真便利，走路十分钟就能到玉城最大商圈。而且，就算要出国玩，那也不该由外婆来出这笔钱。
外婆：“闪闪，你太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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