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
要素们联系在
起，竟然显得没那
古怪
。
黎星川问：“是这个月事？”
杨奶奶：“嗯，差不多18、19号？”
黎星川：“……”
日期也对得上。
类似事情每天都在不同地方上演，按理说十分寻常。
但主人公是季望澄，就十分耐人寻味。
黎星川心中古怪，表情也逐渐染上货真价实困惑。
以他对季望澄解，这人就不可能做这种事。
如果有老人在他身边被抢，季望澄大概率会面无表情地路过，继续前往自己目地，能帮忙打个110都算他良心发现。更别说，被抢是干辣椒那朴实无华……
季望澄默不作声，试图变成朵阴郁蘑菇，缩进无人在意角落里。
然而，杨奶奶并不给他这样机会。
“大概是个多礼拜以前事。”她说,“
走在路上，突然有两个小流氓窜出来,抢手里东西。”
“记得清清楚楚啊,只是去超市买袋干辣椒,这帮赤佬不知道怎想,连这个都要抢！抢走辣椒之后,还推把,摔跤。”
“然后你同学就冲上去，把那两个人教训顿，打电话叫警察，警察把送到医院，大概是那跤摔，磕到哪里，浑身上下都有点不爽利，哎，老要认命，`没办法嘛，在医院里休息好几天……”
外婆看着这幕,率先发问：“秋菊啊，你认识小季？”
杨奶奶说：“是啊，这也是你家孩子？”
“不是,不是,他是闪闪同学,从小玩到大。”外婆笑道，“他要也是孙子，可就走大运咯。”
“小后生人好，样貌也长得好。哪个学校读书？”
外婆：“也在玉大。”
他立刻看向季望澄。
季望澄依然保持着言不发，像是深海里鱼，试图用沉默在片漆黑中蒙混
……为什又有“干辣椒”？
这个词勾起些回忆。
“这件事哪里发生？”他多问句。
杨奶奶：“就小区附近，天云超市那边嘛，刚买完出来就碰到。”
他想到地上干辣椒，送走戴拿告别仪式。
狮鹫和辣椒绑架她那几天，她没有遭受太多身体上虐待，因为她是个力量孱弱老太太，被绑过程中没有正面反抗，他们留着她命以应付有可能出现街道盘查，准备在搬走时将她灭口，但计划夭折，她成功获救。
她记得辣椒用于制作炸弹道具，记得有两个混蛋伤害她，最后是季望澄救她——基于此，善后组精神系超能力者修改她记忆。
“修改记忆”比“屏蔽记忆”更加麻烦、更加耗费时间，像做场精密手术，对精神系超能力者要求极高。
考虑到杨奶奶年龄和身体状况，“修改”副作用更小。
因此，杨奶奶讲述个“见义勇为”故事。
“哎呦,前途不可估量哦。”杨奶奶乐津津地夸赞。
两位老人家有说有笑，黎星川渐渐从茫然状态中恢复。
“杨奶奶。”他问,“这是怎回事啊？”
他拉把塑料凳子坐下,若有所思地瞥季望澄眼：“都没听他讲过。”
“他没跟你讲呀？”杨奶奶稍显惊讶，随之接着笑，“做好事不留名,也不跟朋友炫耀，真是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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