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性
恐惧袭来，黄老咬紧牙关，克制住下意识寒颤。
在场所有人神色都不由自主地绷紧
，气氛沉闷。
别人是因为紧张和害怕，黎星川纯粹是替人尴尬毛病发作。他看不懂目前状况，内心崩溃：“季望澄在干嘛？有他这样得罪人吗！”
“黎星川同学，很感谢你对组织付出……”黄老对他露出僵硬笑容，深吸
口气，“……以及，对不起。”
黎星川：“……”
几人站起来，眼见着谈话彻底走向尾声，季望澄却再度开口：“等下。”
黎星川：“……”
其他人：“……”
在场所有人心声此刻出奇致——求你别说。
季望澄看向黄老，单手按在黎星川肩膀上，语气淡淡，漫不经心地问：“你没什
想说吗？”
“嗯，当然。”廖局从善如流地改口，“
们充分尊重星川个人意志，只是给他提供这个选择。你好好考虑，组织永远为你留位置。”
黎星川受宠若惊：“好，谢谢廖局……”
对方作为领导如此客气，季望澄却完全不给面子，不耐烦道：“说完吗？”
黎星川：“……”
……救命啊！这人是怎在职场上活下来！
很多罪大恶极通缉犯，甚至给他看录像，证据确凿。这看不见摸不着能力，堪比皇帝新衣，他都不确定自己是否还穿着那件衣服。
他偶尔也会像所有中二少年样，做做打怪兽保护世界梦。当这份机会真正递到眼前，却下意识认为自己无法胜任。
“就是个普通人。”黎星川不太好意思地说，“这平平无奇能力，大概也帮不上你们什。”
在座几个人，或多或少地露出看凡尔赛大师表情——要知道，哪怕不算“末日危机”那遭，光是被他无意间打击“深渊”,bao徒，已经够他连升三级。
黄绍辉更是咬牙切齿，愤愤地想：“艹！又给他装到！怎能装那自然！”
黄老：“……？”
黄绍辉和黎星川表情是如出辙茫然，但剩下几个人都是人精，短短几秒咂摸出意思来。
他们都直接参与最开始试探黎星川“面试”活动……而黄老，是当初最不客气那位。
黎星川和季望澄站在同排，面对着几人，自然没注意到，在他身后，黑影如同爬山虎般瞬间长满整面墙壁，血管般突突地鼓起，流淌着令人头皮发麻恶意。
——明晃晃威胁。
他手悄悄绕到身后，想掐季望澄下，结果指尖突然传来冰冰凉凉、柔软触感，像戳到块小史莱姆。往后看，发现沙发靠垫间隙缩着团蠕动影子球。
黎星川收敛惊讶表情，努力保持本正经。
廖局果然风度翩翩：“差不多，没别事。你们吃过晚饭吗？”
黎星川怕季望澄又说出令人高血压话，抢答道：“吃过！”
廖局：“好，那让人送你们回去。”
廖局：“星川，谦虚是好事，但是不要妄自菲薄哦。”
黎星川：“哎？没……”
廖局还想再劝，直保持沉默季望澄突然发话：“够。”
他开口有种锤定音效果，会客室蓦然安静，几双眼睛刷刷地望过来。
“他想怎样就怎样。”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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