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直找。”贺升眼神落在她脸上，
听
说爱你。”
旋律动人，低低
嗓音像是有钩子勾着人心，贺升左手隔着层薄被轻搂她，右手指尖打着节拍，窗户是开着，风吹来，带起桂花月季花香，混杂着室薄荷味。
“贺升。”
“嗯？”
大概是把歌词听进去
，于澄不自觉地轻声问：“你爱吗？”
她仔细想想，也不知道到底要听什
，她只是想听贺升唱：“不知道，都行，随便首吧。”
“好。”贺升点头。
于澄舒适地裹在被子里，片刻后，开始听见身边低缓微哑声音轻声吟唱。
“Lovebaby再次想起你
不知不觉回到伤心地
电影才进行到五分之，于澄就枕在贺升肩膀上睡着，直到最后结束，行人通过黑洞回到地球才睁眼。
“困去床上睡。”贺升轻拍她。
“嗯。”于澄揉眼，猫样地懒懒伸个腰才站起来往卫生间走。
贺升也跟着站起身，抬胳膊活动下被枕得酸麻肩膀，拿上换洗睡衣去洗澡。
夜深人静，这个天气最舒服，冷气不用开，盖着床薄被刚刚好。
升说中文偶尔听见说英文，大概还有法语。但她不能确定，她只是去国外看展参展地时候接触过几句，听着语种声调熟悉而已。
最后通电话打得格外久，贺升在阳台点两支烟还没谈完。
他抽烟真有些凶。
画板上画已经进行到最后步，于澄放下手里画笔，光脚走过去，把他刚点上第三支烟从唇边拿下来，放到自己指尖有搭没搭地抽着，贺升边跟那边说着英文边侧脸低头在她脸颊亲口。
又大约等十几分钟，双方应该谈得很很好，最后句结束语明显带着愉快。
话刚问出口就觉得突兀，又意识他们这个年纪谈爱有点傻逼，又改个词：“你喜欢吗？”
“嗯。”贺升点头，嘴角挂着丝笑，面上都是坦荡：“喜欢，也爱。”
他回答地太认真，于澄有些惶然，爱这个字对她来说有些不落实处。
怕被他看出来自己情绪，她毫不停顿地继续开口问：“要是你这会还没找到，怎办？”
就像是恋爱男女中，女孩子总喜欢问男孩到底爱不爱样，因为分开过，于澄对这个问题执念很深，比上个问题还深。
不再放弃不再哭泣
不再伤心
Lovebaby再次爱上你
不知不觉忘记目地
不要选择分离
凉风吹进来，卷起淡白色窗帘，贺升穿着睡衣，黑发半湿地靠坐在床头，看着于澄闭眼躺在身边。
“贺升。”于澄闷声喊他。
“怎？”他问。
于澄睁开眼，看着他笑下：“唱个歌给听吧。”
“行啊，那你想听什？”贺升笑着问：“给女朋友点歌特权。”
“你事情好多。”于澄皱眉，有些不高兴地看着他。
天都黑，下午什都没干，光听他打电话。
“家里有点事得出面下，已经谈妥，辛苦女朋友等。”贺升把手机收进兜里，嘴角微勾，把人搂怀里亲好几下才松开。
于澄轻嗤声，偏过头不理他。
明早就得回学校上课，还得把今天落下课业补回来，两人块回到客厅，找部科幻片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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