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佑心有点疲惫地点点头，他想起昨晚章随说
那
句“至少还能做朋友”，他用力地闭
下眼睛，有些颓唐地说：“
没办法和你做朋友。”
沈佑心没有看章随，他听见椅子挪开声音，他知道章随离开餐桌，把用过碗筷送进厨房，然后走回来，用抹布擦干净桌子。
章随沉默不语让沈佑心觉得气闷，也觉得烦躁，他想不明白，为什
这多年过去，章随还是那容易就扰乱他心弦。
说都说，干脆全说。沈佑心握紧手，他放弃成年人体面和委婉，直接地说：“章随，你比更清楚，们两个人直都是不合适，分开那多年，记忆却会把们曾经美化，那不真实，也不适用于现在们。”
“们应该做正确，高效事，而不是时兴起，去和旧情人约会，最后得到个注定失败结局。这没有意义，你不是最讨厌这样事吗？”沈佑心笑笑，“毕竟们都已经长大，不是吗？”
“照片是昨天拿出来。”
沈佑心脸懵：“啊？”
“为让你看到心软。”章随特坦荡地说。
沈佑心觉得耳朵开始发烫，他当然懂这句话是什意思，但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于是他低头，用筷子把碗里榨菜按进粥里，完成次蓄意谋杀。
“苏州中心也有个冰场，下个周末要不要起去？”章随语气没什起伏，好像是时兴起。
沈佑心立马觉得不好意思，他接过包子，浅浅咬口，含糊地说：“抱歉，酒品不太好。”
章随看着他，倒是笑：“觉得挺好，不吵也不闹。”
包子是酸菜肉馅，皮薄馅大，香喷喷。沈佑心有点心虚地看他：“没乱说话吧。”
章随弯着点眼睛，坦荡地看他：“挺可惜，后来你就睡着。”
沈佑心轻轻“切”声。
沈佑心抿唇，说：“下周可能要出差。”
“今天也可以。”章随盯着他，神情很专注。
沈佑心有点吃不下，他把筷子放，叹口气：“章随，觉得不太合适。”
章随皱眉：“不吃吗？”
沈佑心点点头，于是章随起身收拾碗筷，把它们整齐地摞起来，继续说：“你是觉得们俩现在关系不太合适做这件事？”
“你要不要洗个澡再走？”章随问他。
沈佑心立马摇头，今天已经欠晚睡眠和顿早饭，再洗个澡，又要欠热水和干净衣服，这怎还得清？
章随似乎料到他反应，他点点头，把碗里粥喝完。
“你房间里那张照片……”沈佑心有点在意，又不知道怎问合适，话说半就断。
“你看到？”章随放下碗筷，慢条斯理地抽张纸巾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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