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在哪睡
？”沈佑心在章随起身添粥时候问。
章随又带回来两个大包子，说：“书房。”
沈佑心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间门，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客厅十分安静。
章随不在家？沈佑心
边庆幸边把门推开，瞄准大门位置刚迈出步，就听到个熟悉声音。
“醒
？”章随穿着简单短袖五分裤，头发没有弄，柔顺地堆在额头前。
沈佑心僵硬转脸，看到顺毛章随又是愣，他尴尬地说：“早上好。”
章随看着他，很自然地说：“过来吃早饭。”
不知道过多久，沈佑心才从梦里挣脱出来，他看着陌生天花板，呆呆地眨两下眼睛。
昨天他喝多酒，章随说要送他。
这两件事联系，沈佑心吓得赶紧扒拉自己衣服，昨天衬衫还好好地穿在身上，他长舒口气，吓死，还好没有酒后乱性。
沈佑心坐起来，看清房间里陈设，意识到自己正躺在章随房间里。
章随房间布局没有太大变化，房间和主人性格样，几乎没有多余东西。
佑心问。
章随看眼，说：“以前放个相框。”
“什
照片？”沈佑心好奇地看着他，笑着说，“不会是你小时候拍艺术照吧。”
章随拿块西瓜递给他，淡淡地说：“普通全家福而已，前几天擦桌子不小心把相框撞地上，还没来得及去买新。”
沈佑心也不再深究，他仰头看章随，笑着说：“随哥，
在北京等你。”
沈佑心乖乖在餐桌边坐下，接过章随递过来碗小米粥，另个碗里是个已经剥好壳对半剖开鸡蛋，蛋黄是沈佑心喜欢那种嫩嫩，刚刚凝固奶黄心。
章随在他对面坐下，又放下包榨菜，说：“如果还要喝，锅里还有。”
沈佑心点点头，心里有些别扭，但看章随这坦然，这份别扭好像就有些矫情。
两个人面对面吃早饭，清粥小菜，很普通，但滋味很好。
沈佑心胃被热粥温暖，宿醉带来头晕也消失不见，种很简单满足感涌上心头。
沈佑心慢腾腾起身，宿醉让他脑袋有些晕，桌子上放着个相框，他下意识走过去，看清照片瞬间只感觉口气卡在喉咙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这是他和章随合照，大二那年章随来北京找他，他们在什刹海冰场拍。
两颗脑袋紧紧挨在起，鼻尖冻得红红，沈佑心围着章随围巾，傻不拉几地冲镜头比耶。
沈佑心忍不住摸摸相框，他记得很清楚，这张照片当时是用章随手机拍。
现在状况很清楚，昨天大概是他醉得太厉害，所以章随只好把他带回自己家。
这天下午天气格外好，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把沈佑心头发衬得融融得发亮。章随倾身，揉揉他头发。
很久以后沈佑心才知道，那张全家福是章随特意拿走，他父母在他不知情情况下离婚。
高考第二天，陈秀雯突然晕倒进急诊，章成华凌晨才赶过来，章随意外听到两个人争吵，才知道此事。
哥哥意外离世是导火线，压抑这多年后，这个家最终还是分崩离析。
沈佑心感觉自己做个很长梦，梦里阳光太过耀眼，让他睁不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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