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
足足十分钟才消化掉那两句话，过长
反射弧像嘟嘟跑托马斯小火车，终于熬过这漫长十分钟，缓缓驶入正确站口。
他发消息问戚寒：【那请问先生，下次是什
时候呢？】
秒钟后，对话框弹出。
【现在。】
与此同时，傅歌听到自己房门被敲响——
最后句停留在这里，傅歌明明已经完成“任务”，却没有得到“奖励”。
“不是说好借
”他握着手机喃喃低语，把自己缩成小团，在夜深人静时才敢显露出点委屈。
“怎说话不算数呢”
这想着就下意识把这几个字打上去，绿色对话框手滑弹出去时傅歌吓跳，手忙脚乱地按撤回。
却没想到同时间，对面传来回复——
沙发和床底都不能出现空隙，会有什东西从下面爬出来。
即便已经长到22岁，他还是不能改掉怕黑毛病，甚至愈加严重。
对他来说，夜晚永远比白天更难熬，不断闪回噩梦遏制着他呼吸，毯子把他捂出层潮热汗。
凌晨点，他还是哆哆嗦嗦地醒过来，脸上挂满冷汗和热泪。
傅歌拿出手机，打到和戚寒聊天界面，时间还停留在今天下午，戚寒把他叫去那间偶遇小o酒吧之前。
戚寒：“”
上位者惯用强硬手段打断对自己不利谈话。
“回你屋睡觉。”戚寒命令他。
“今晚可以去您房间——”
“不可以。”
说：“你现在很迟钝。”
“是先生，所以下次再惹您生气话，可以请您给个提示吗？”
他用额头顶着戚寒手掌，慢慢蹭蹭，“很迟钝，总是不能理解您意思，尽管每天都在好好感受，好好学习，但学还是很慢，所以想请先生直接点告诉。”
“你要告诉你什？”
戚寒用指尖在他喉结上画圈儿，画到第十四圈时，听到傅歌灼烫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您生气没有及时躲开混混，担心个人发生危险，想不通这是为什，您是不是，还有点喜欢呢”
还是那句话，有疑问可以扫眼文案，应该能猜到些，还有不要轻易相信
【你超时。】戚寒说。
紧接着又是条：【下次要努力。】
“啪”下，手机掉下去。
戚寒居然也没睡，还这快回复他
傅歌表情依旧很呆，心脏却跳如擂鼓，下下敲击着胸腔。
傅歌发消息问他：【先生，今晚能借用您卧室小沙发吗？】
戚寒发个酒吧定位，附赠张糊到没法看手腕照片。
【过来】
【什？】
【半小时让she出来，大沙发也借你。】
“好，那如果等您睡着再——”
戚寒抽出皮带，在手里对折，“你可以试试。”
两次请求都被打断，傅歌又被赶回自己房间。
他把所有能亮光源都打开，抱着最厚毯子窝在单人沙发上。
脚不能露在外面，会被什东西抓住。
话音落下，玄关里鸦雀无声。
壁灯被按亮，傅歌心房内也灯火通明。
“还喜欢你？”戚寒语调明显乱方寸，“你当吃饱撑吗？”
傅歌呆呆，很认真地说：“不会。”
“您饭量比较大，般不会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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