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声门响打断她
话，戚寒踹开门大步走向傅歌，经过小姑娘时把抽出信息素丢给身后医师，“你留下，其余人走，马上！”
傅歌警惕地后退，“你要干什
——唔！”
不等说完就被戚寒架着腰抱
起来，强硬地摁在床上，alpha字句道：“来给你打药。”
“放开……
本以为小beta找不到就可以安心用，却没想到，这引起他更激烈反抗。
“出去！
不要输液！”
傅歌砸医师端来所有药剂，早饭也拒绝吃，扬言再给他输戚寒信息素就绝食或者跳楼。
还好小护士提前留个心眼，把装有信息素药剂藏在怀里，“你就试试吧，不用难受是自己，抽难受是他，既能让自己舒服又能让罪犯不好过事干嘛不做！”
傅歌往她怀里看眼：“给。”
说是营养剂，其实只是种干性白色固形物，口感类似于使用过牙膏，还带着股浓浓塑料味。
是戚寒健康状态下都会觉得恶心种东西，但他现在却不得不吃。
以至于抱着马桶吐得昏天黑地。
他本就因为抽多信息素而止不住恶心，食管到喉咙里又堵满塑料味牙膏，像大团棉花吸饱水在胃里不断膨胀，非得把胆汁吐个干净才能好受些。
咬着牙吃进去七八管营养剂全吐出来，戚寒体力不支地撑在洗手台上，撩起凉水往脸上拍，又漱漱口，打湿额发软趴趴垂下来。
“可惜不愿意。”
足尖点，傅歌踢开他，“你这副故作深情模样只会让反胃，不想再和你产生任何关系，明白吗？”
戚寒表情僵在脸上，眼里却满是心疼和落寞。
他单膝跪在那儿沉默良久，才穿上衣服离开，关门时回头望眼，正看到傅歌从包里抽出张湿巾来，非常用力地擦着脚。
踩过自己肩膀那只脚。
“！……不给！这是你救命药！”
“你也要帮着他吗？”
小护士气焰瞬间矮下去，委屈巴巴地自证：“没有……和你是伙……”
“那就把信息素给，听话。”
小姑娘摇摇头，“可是没有这个你就只能做手术，再清——”
他快撑不住，今天这管信息素无论如何都要给傅歌用上。
重新抓把营养剂，全部打开次性塞进嘴里，戚寒大口大口地往里吞咽，吃到胃里开始灼烧才停下。
好在营养剂见效很快，腺体马上就开始分泌信息素，他无力地斜靠在墙上，脑海里条件反射般闪过噩梦里画面。
闭着眼抽完根烟，戚寒抬腿再次走进抽取室。
第三管信息素量明显比前两管少多，颜色也更浅，所有参与抽取医生都对它万分小心，特意加入生理盐水冲淡颜色，又混进傅歌每天上午都要输药剂里。
*
第二天信息素抽得很不顺利。
因为前天抽取过量，且戚寒整天吃东西全都吐出去，导致他现在精神体能都大幅下降，腺体也是完全干瘪状态。
3S级alpha信息素虽然比普通AO强大充沛得多，但也耐不住傅歌次又次倒掉。
等半个小时依旧没等到腺体重新饱满，医生只能建议他狂灌营养剂，先把身体能量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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