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如果爸爸能带着妈妈来出席婚礼话,也不会觉得儿子太给他们丢脸。
“要赶回来啊,蛋糕还没吃完。”
戚寒说着看向桌上,那里空空如也。
傅歌没想
简直石二鸟,不费吹灰之力。
直到戚寒看到傅歌眼里流露出惊慌和后怕之前,这个想法还在他脑袋里不停打转。
傅歌嗔怪地看他眼,“你都弄出血来不担心你担心谁啊,怎开个会把自己开成这——”
话音戛然而止,落在戚寒怀抱里,浑身湿透alpha突然上前紧抱住他,把冰冷雨水和提心吊胆晚上焦躁都渡给他。
“路上出车祸。”他轻声说着,声音里满是依赖和眷恋,“车子整个侧翻过去,被摔出来,还漏油,特别危险,还以为……今晚就回不来……”
“阿寒?怎淋这湿啊!快进来!”傅歌抓着他手腕把人拉进来,掌心突然摸到块黏腻,抬手看,是殷红血。
小beta在那瞬间瞳孔骤缩,猛然抬眼看向他,张脸刷下白。
“你受伤……流血……严不严重?”
他心惊胆战地去检查戚寒前胸和脖子,脸上担心不似作假。
戚寒明显能感觉到他拉着自己手在微微颤抖,连呼吸都放很轻很轻。
天上,bao雨如注,傅歌耳蜗里如同藏着窝蜂巢,心脏同样悬在篝火上,被反复炙烤。
这场雨下三十分钟,傅歌已经在这等六个小时。
手边电话响个不停,他如同听不见样不做理会,桌上绿植被他揪凸叶子,身下竹编藤椅硬生生被掰出个豁口。
傅歌呆怔地举起手,这才发现指尖已经被藤椅磨破渗血,痛感后知后觉传来,却是从心脏开始冒头。
他比谁都清楚腺体交易凶险,戚寒这去有百分之五十可能回不来,从他出门那刻开始傅歌脑袋里弦就如同锈住样停止运转。
以为你着急送去死……
傅歌心头颤,无声地做几次深呼吸,沉默半晌后回抱住他。
“下次要小心,这大雨就不要往回赶啊,在公司休息也是样。”
戚寒抱着他满足地蹭蹭,就如同怀疑自己患绝症病人突然被告知还有几个月可活样,可笑地松口气。
他想,不要几年,只要两个月,想婚礼那天有满园迎春花,和清清白白声誉。
“哥在担心吗?”
他其实想问是:哥也会担心吗,以为你希望直接死在腺体猎人手里。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腺体猎人是否和傅歌安排有关。
小beta清楚地知道黑市拍卖开始时间,甚至精确到开始前临时调整小时,包括这块腺体已经流落到黑市消息,都是傅歌安排人透露给陈行。
既然能做到这步,那在回来路上安排障碍也不是不可以,甚至可以借由腺体猎人让他死得不明不白,等警方涉入再曝光他非法交易。
就连他都不知道自己在等什。
等那百分之五十?还是等……另外百分之五十……
*
戚寒回来时已经浑身湿透,雨水在他风衣上滚出几道水线,滴滴答答地落满地板。
傅歌在那滴答声中踩着拍子走到门前,戚寒前脚刚迈过去,他后脚就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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