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人抱进怀里，揉着柔软
发顶说：“
们小游不是全世界最坚强小猫
吗，真要就这
放弃吗？”
“呜……”游京泪在他大手扶上头顶那
刻瞬间决堤，不管不顾地涌出来。
他转身扑进祝时序怀里，绝望地攥着他衣角
他从小到大，从没有次为自己人生做过主。
自私父母执意把可能发病他生下来，在他十岁那年把他扔到医院就再也没有回来。
社区组织为他捐款捐物，医生护士尽全力救助，每年都有专家和记者对他进行采访调查。
他欠下恩情太多，即便疼到生不如死也不能选择放弃，要坚强地活下去，报别人恩，给关注人看。
祝时序心脏钝痛，手指滑下来摩挲他眼尾，“小游，不是那个意思，你想做什决定都可以，只不过你真只是想把尾巴送给吗？”
小猫咪因为受惊放出来不只有尾巴，还有对雪白耳朵，软趴趴，支不起来，向前弯折着贴在发顶。
祝时序第次看到他本体时就觉得可爱至极，怎会有这神奇小猫呢？
短毛矮胖，浑身雪白，没有点杂色，长着张天使般小圆脸，虎头虎脑，头顶两只小耳朵软软向前弯折，晃起来时像是在招手和人问好。
这是祝时序见过最让人心颤猫咪，只眼就喜欢得恨不得把他抱进怀里百般疼宠。
直到后来他才从季临川那里解到，有对可以弯折耳朵并不是值得骄傲事情，而是种先天性疾病：骨骼遗传病，腺体遗传病，软骨发育不全。
游京怔怔地抬起头，听他说：“你不想活，对不对？”
“手术有百分之八十成功率，但你想做那百分之二十，这样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离开，解脱，对吗？”
小猫没有否认，就只是无声地流泪，好像自己变成只透明玻璃容器，里面藏着所有无助、懦弱、逃避、心虚，都被洞穿。
祝时序没有责怪他，更没有质问他，甚至态度发生百八十度大转弯，和刚才凶狠,bao戾判若两人。
他慢慢在小猫身边坐下，只手揽着他肩膀，轻声慢语说：“没关系，不管你做什决定都没关系，不会逼你，也不会责怪你。可是你已经这努力地坚持这多年，临门脚却撑不下去吗？”
旦开始发病，终生疼痛，最严重时候连坐着都痛苦。
活着对他们来说是最残忍事，而游京今年刚满十八岁，却已经挺着这样身子苟延残喘近十年，忍受痛苦时间比健康长大时间还要长。
祝时序闭闭眼，屈指抵着自己鼻翼深吸两口气，俯身半蹲下来，平视他，眼里水快要兜不住。
“你傻不傻啊，嗯？”他伸手很轻地碰碰那对病态垂耳，心口酸涩感几乎和弟弟重病时同频，“耳朵已经不能支起来，还要把健康尾巴也砍，你不是最讨厌自己身上畸形吗？”
游京不敢看他，用很大力气扁着嘴巴，可那两瓣唇还是止不住发颤，说出口话也断断：“因为这是身上唯能自己支配地方，想趁它还没有病变时候送出去……这样都不行吗……只想自己做次决定，就次，次就好，都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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