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牙咬
。”秦朝意硬着头皮解释：“而你只是用手。”
“所以也该用牙咬？”洛月挑衅似地反问。
秦朝意：“……”
她略带尴尬得低声嗯
下。
洛月抱臂站在那儿，不动声色地打量过她全身上下，随后呷着笑道：“你知道只有什
才咬人吗？”
像是
场无声对峙。
不知过多久，秦朝意深呼吸过四五次，忽地，她忍不住闷哼声，倒吸口凉气。
预想之中牙印并没有落在锁骨上，而是洛月手指。
洛月两根手指轻轻掐着她锁骨上肌肤，拉起来些又弹回去。
跟弹皮筋儿样，很容易就出红痕。
是在道歉,亦是在试探。
试探洛月对她有几分情，又有几分真。
“你觉得以什名义合适？”洛月目光犀利地投望过去,温柔全无，带着很强进攻性。
或许也可以理解为侵略性。
秦朝意觉得此刻洛月才是真实。
“你知道这是邀请吗？”洛月眼尾上挑,红唇快要触碰到她锁骨。
秦朝意指腹摩挲着领口,抓到紧得变形,“你也可以这理解。”
“以什名义呢？”洛月低笑,字顿地喊：“秦、公、主。”
“你想以什名义？”秦朝意反问。
洛月嗤笑，唇似有若无地掠过她锁骨处肌肤。
房间里弥散着潮湿雨气,屋外淅沥沥雨声仍旧绵延。
可这个空间里很安静，安静到只能听到对方心跳声和呼吸声。
良久，洛月伸出根手指,不疾不徐地戳着她肩窝：“你知道自己现在在说什吗？”
秦朝意抿唇：“能负责。”
洛月闻言轻笑，离她更近些,说话热气吐在她颈间：“是吗？”
秦朝意：“嗯？”
“狗。”洛月笃定
更别说是秦朝意这种易青紫体质。
秦朝意感受到痛意，皱着眉看向洛月，而洛月则像是个无辜人样往后退半步，朝她摊手，耸耸肩道：“两清。”
“这不样。”秦朝意说。
洛月轻笑：“有什不样？”
秦朝意：“……”
温柔不过是表象。
哪怕她表情更严肃，但秦朝意却比刚才更安心，甚至更愉悦。
洛月肯对她露出这样表情，是不是意味着她们又更近步？
如此想着，秦朝意嘴角勾上去，扬起抹笑意：“随你。”
个问题像踢皮球样被来回踢，没人给出准确回答。
这种似有若无触碰最是惹人心悸。
似撩拨却又隔着银河。
不懂当事人想做什。
秦朝意却觉得这是自己应该受着,昨晚因为发烧对洛月冒犯,所以今天洛月想做什来惩罚她都是理所当然。
不过其中又藏别心思,说不清道不明。
漫不经心地反问，似乎更能刺激和挑拨对方。
“是。”秦朝意单手解开自己睡衣最上方那颗纽扣，露出白皙锁骨,对她做邀请：“道歉。”
洛月指腹落上去，带着几分湿意,不过是轻轻摩挲,已经让秦朝意脊背绷直,连带着踮起来脚尖都微微蜷缩,在这种静谧空间里，下秒发生什似乎都是理所当然。
不论天雷勾动地火,或是春风吹过荒野。
“不做吗？”秦朝意语气冷淡，但带着几分颤抖尾音却泄露她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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