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前者是秦朝意，后者洛月。
秦朝意皱眉，却还是又小心翼翼地问
遍：“洛月，跟
在起吗？”
洛月身上散发着冷气，是刚睡醒还没来得及遮掩
脾气，盯着她手背：“你是不是疯？”
秦朝意深呼吸口气：“没疯。”
“那你……”洛月正想谴责她这种疯狂糟蹋自己身体行为，只听秦朝意沉声道：“问你。”
想通这点秦朝意立刻下床，手上点滴绊住她脚步，她想都没想地扯下来，疾步朝外面走去，边走边喊：“洛月。”
哪怕手背还在滴血都没理会。
此刻秦朝意心跳极快，很想快点确认洛月答案。
很冲动。
第次确认心意她很冲动。
秦朝意伸手摸摸自己锁骨位置，疼痛已经散去，却还残留着痕迹。
洛月话在她脑海里不断重复，忽然有什
在破土而出。
洛月说——清醒着，总不能也跟着堕落。
言外之意是——不清醒时候可以。
而且，洛月不停地追问名义。
如果非要追究个节点。
最初是在下船时，那条没有还回去手帕。
“她是个很有意思人。”秦朝意总结道。
钟灵也无奈道：“你是个恋爱脑晚期。”
秦朝意：“……”
，拉出去斩吧。”
没救。
不过说到底还是朋友，钟灵也没过多干涉，只让秦朝意别陷太深。
上床可以，但丢心不行。
可看秦朝意现在这样儿，已经做到后者，还没做到前者。
“要不要、和、做、爱？”秦朝意几乎是字顿地说。
洛月所有谴责话戛然而止，良久沉默之后皱眉道：“现在？在这里？”
秦朝意伸手扯扯自己领口，单手解开粒纽扣，又粒。
脸上却是淡漠又发狠表情
冲动到想把人抱进怀里揉进骨血，和她放肆地接吻。
比那天在海边时还肆无忌惮。
睡得昏昏沉沉洛月被她喊醒，半睁着眼望过来，眼看见她滴着血手背，顿时驱散所有困意。
“跟在起吧。”
“你疯吗？”
该以什名义去咬你、该以什名义触碰你。
再延伸下来是——该以什名义留在你身边？
能是什名义呢？
拥抱、接吻、DOi，做尽最亲密事。
该是情侣。
等挂断钟灵电话，秦朝意才反应过来，起初探讨问题并没有结果。
倒是她剖析番自情感。
房间里安静下来，秦朝意从枕头下拿出条手帕。
是初次见面时洛月递给她那条。
说好下次见面还，可她们已经见很多次面，手帕也还在她手里。
“才几天啊。”钟灵最想不通是这点：“你怎就心心念念都是她？陷到这种程度？”
秦朝意自己也没明白：“不知道。”
外边雨停，风还没停。
海浪不断冲击海岸，秦朝意声音很轻。
“起初只是觉得她漂亮，后来听见她声音很欣喜，拿着她手帕会好奇，会想主人是个什样人，再然后荷尔蒙涌动亲她，和她共处室，吃她做饭，等她回家，去她工作地方，看到不同她，听她不停换称呼逗，和她说话会不自觉软下语气……等反应过来时候，已经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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