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就走。”秦朝意还没失去理智。
钟灵嗤笑：“秦朝意，你舍得？”
“……”
就像是被人拿捏住
软肋，秦朝意有点讨厌这种感觉。
但有
瞬间，又觉得欣喜。
“你这才几天啊。”钟灵叹道：“怎
就领悟爱情
真谛？”
秦朝意：“……你管这叫爱情？”
“不然呢？”钟灵用剧作法举例：“在影视剧里，般爱到极致拉扯就是这样，爱而不得恨，恨而不得爱，边爱边又恨，边想把人抱进怀里揉进骨血，边又想让对方堕入地狱，或起沉沦。”
秦朝意忽地陷入沉默。
当时，她对洛月就是这种感觉。
秦朝意差点咬自己唇，没好气地怼：“你才变异。”
“那是怎样？”钟灵不懂她：“亲就亲，吻就吻，再不济还能吸下，咬人家做什？”
秦朝意沉默几秒，幽幽道：“以为那是梦。”
“是梦也不能这样。”钟灵说。
秦朝意却跳到上个话题：“吸是什鬼？”
钟灵见秦朝意都已经气得飙脏话，也认真起来。
不过感情这事儿，身处其中或做旁观者都可能看不明白。
钟灵只能通过秦朝意只言片语来分析，而后以她导演系毕业眼光大谈特谈：“你咬她，所以她觉得你是她狗。”
秦朝意：“……？”
这什糟糕解释。
秦朝意思考良久，才缓声道：“没关系。”
是她话，没关系。
“靠。”钟灵无奈：“恋爱脑晚期
人吗？”
秦朝意望着空荡荡房间，洛月根本不管她死活，赌气道：“要是有其他人倒好。”
钟灵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还带着嘲笑。
也不顾秦朝意死活。
“你他妈要是说不出意见。”秦朝意气得牙痒痒，打着点滴手背血管更明显，咬牙切齿地威胁：“你可以挂电话。”
她都不知道这种欣喜来源于何。
“你别来。”秦朝意说：“还想静静。”
“想静静就离她远点。”钟灵说：“怕你被她骗到渣都不剩。”
秦朝意微顿：“还能让死还是怎？”
“比死都难受。”钟灵语气忽然沉下去：“你小心点。”
想和她起，上天堂或下地狱都可以。
反正是在梦里，无所畏惧。
钟灵那端也沉默，良久才轻笑声：“忽然很好奇把们秦作家弄成这样女人什样儿。”
秦朝意面对她揶揄言不发。
“改天去月亮岛吧。”钟灵忽然说。
钟灵：“……”
钟灵口水差点噎死，低咳几声后科普道：“就是草莓印那种。”
秦朝意勉强明白，为防止钟灵在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冷声道：“当时可能就是又气又爱感觉。”
想让洛月回应她，想让洛月在意，想让洛月和她起沉沦。
而不是从始至终置身事外。
偏偏当时她没法反驳。
人生病以后连脑子也跟着愚钝。
“不然呢？还能是什意思？”钟灵反问。
秦朝意抿唇。
“想不出其他解释。”钟灵说：“不过话说回来，意姐你咬她干嘛？变异？”
别笑。
快气死。
钟灵立刻收敛，但还是没忍住低笑声，笑完后立刻求饶：“意姐，没嘲笑你意思。”
秦朝意：“……”
还不如不解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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