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萧陵看不见
角度，含着笑意，
遍又遍地念着先生。
手依然被谢玹握着，这种近乎依赖动作令萧陵说不出半个字来。他抬眼看向谢玹——因汗渍而湿透眉眼，因过度挣扎而松松垮垮长袍、半露白皙锁骨，还有那双凌乱、却动人心魄眼。
萧陵张
张嘴，哑然无声。
而对面谢玹不甘止于牵手动作，他趁着萧陵发怔间隙，盈盈笑着扑向他，像雄鹰之于幼鸟般扑进萧陵怀里，紧紧地抱住他。
“先生。”谢玹轻声道，“是先生。”
他到底……
青山并不同，萧陵能对药效如数家珍。初次服下，这毒药能使谢玹催生出异于常人力气，并且让他情绪异常亢奋。与此同时，药物会摧毁谢玹部分理智，令他对自己行为与意识无所感知。
而后，需要每隔段时间服下解药，才能确保如常人。
思至此，萧陵眼中冷意更甚。他凉凉地望向谢玹，开口问道：“为什
非要喝下去？”
他如此聪慧，又如此妄为，明明有千种方法推诿，却偏偏要选最坏种。为什？
谢玹懵懵懂懂，似乎意识到萧陵问事什。
萧陵怔愣着，思绪片混乱，比被药暂时毒傻谢玹还要混乱。他下意识地握住谢玹腰，才恍然发觉，这个少年神情单薄，却扛住天下万钧之重。
萧陵收紧手臂，许久之后，微不可闻地说句——
“
护着你。”
竹林萧萧，风声乍起。谢玹将脑袋搁在萧陵肩膀上。不知何时，他眼中已然清明如许，甚至还有闲暇擦去流过眼角汗渍。
但他没有起身，反而继续倚靠在萧陵怀里，用自己侧脸去蹭着萧陵脖颈，下下，极为依赖。
他垂着脑袋，认认真真地思索片刻，抬起头看向萧陵——他好像对这件事很执着，说话要看着人眼睛，表达喜爱要贴着人身体。
谢玹：“因为无人相护啊。”
因为孑然身，只能用最激进、最迅速方式去博得自己想要东西，这是这个世界生存铁律。
不付出同样代价，如何去获得同样珍贵东西？
萧陵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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