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陵终是叹
口气。
太后给谢玹服下
毒与谢
直到二人唇齿间弥漫出血味道，直到萧陵拎着他脖子，将他整个人半拎起来。
谢玹眯着眼去看——他意识此刻依旧是混沌，甚至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姓甚名谁，只是这个吻令他莫名倍感安全。
安全？
谢玹混沌地想，这是什
词？
“谢玹。”那个人开口打断他思绪，声音很冷，似乎是生气，“不要让
发现你是装。”
唇齿相接刹那，谢玹牙关依旧紧闭。萧陵蹙起眉头，捏住他下颚手微微使力，令谢玹吃痛地张开嘴。
萧陵这才得以将茶水喂进去。
杯并不够，萧陵保持着这个姿势，将整壶浸泡特殊药粉茶悉数以这极其暧昧方式令谢玹吃下去。
起初萧陵是不觉得嘴对嘴喂药有何不妥……但中途谢玹那无法控制颤抖停住，与之同回来还有他力气。理智尚且不存，现在若有人站在他面前，谢玹只分得清他要杀人和值得他信赖人——萧陵显然是后者。
于是在那半存不存理智里，谢玹有些许自意识。
出滴泪。
即便如此，谢玹依旧声不吭。
痛苦具象不到他脸上，眼泪也流不出他心中。他只是冷静地看着虚空处，仿佛接纳自己所有命运。
失控生理反应与沉寂神情割裂般出现在谢玹身上，无比荒诞。
萧陵无法将带有解药茶水喂给他，只好沉默地凝视着他。
“嗯？”谢玹眼前片模糊，试图歪着脑袋找回自己视力，可惜没什用，只好意犹未尽地舔舔受伤下唇，含糊道，“什呀？”
对面人似乎更生气。
谢玹虽然理解不那些太过复杂肢体语言和面部表情，但对情绪感知依旧敏锐，他顺着自己本能，窸窸窣窣地往前爬半尺，讨好似地牵住那人半个手掌指尖。
“别生气。”
谢玹掰开萧陵手指，与他十指交叉紧紧攥住，边左右摇晃着，像撒娇，又像某种不可名状依赖。
茶水搀药粉，有些许回甘，而在谢玹眼里，却是天上甘甜仙泉。于是在萧陵再次俯身哺喂之时，他忽然生出莫名力气，蓦地翻身起来，主动迎向萧陵。
——他把这个当做个吻。
萧陵有瞬间错愕。
但谢玹才不管那些，他只知道嘴里含着东西比世间任意个东西都要甜上百倍，而且就这送上门，不要白不要。
先是舔舐，像探寻领地般用舌将萧陵口腔扫视个遍，又浅浅退出，沿着他唇线舔药，合着滋滋水声。虽然在这个过程中，他不慎咬伤自己下唇，但他并没有因为这个意外停下，继续倾身而去贴在萧陵身上。
他端在手中茶水虽稳，但还是因捏着谢玹颤抖指尖，而被动激起阵阵水纹。从他角度看去，谢玹碧色眼瞳在此时如覆层朦胧水雾池面，脆弱而顽强。
时间仿佛停滞瞬。
下刻，萧陵侧过头将手中茶水饮而尽。
在如此危及关头，谢玹每个动作都在阻止旁人接近，萧陵于是采用最简单最直接办法。
他嘴含茶水，手箍住谢玹双手不让人乱动，手去挟住他下颚，想要就这般将嘴中救命良药哺喂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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