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到夜里阴风阵阵、绿火簇簇，小和尚缩缩脖子，“可不是见鬼
……”
顾云秋噎下：这些，怎听上去像有人在装神弄鬼？
“圆空大师他们知道？”
“主持师傅入宫，寺监师傅也不在寺中，圆净师叔倒过来看过，派两位师兄帮忙，但……”
小和尚顿顿，偷看顾云秋眼后，才讷讷道：
说完，他是当真觉得不好意思，又躬身给顾云秋作揖。
“出事？出什事？”
顾云秋从小桌后站起来，他倒听说五佛殿要给皇后娘娘供长明灯、安长生牌位——
这样要紧
地方，怎会出事？
小和尚咬下嘴唇，“五佛殿它……它有鬼！”
“尽力而为，太危险地方也不要去，”顾云秋又补充道，“若各位小师傅因
摔着碰着，那可就成罪业——”
小和尚们笑嘻嘻，点头保证会当心。
得他们帮助，顾云秋就不用每日耗费大量时间带着点心在佛寺中瞎逛，还能好好读读商书。
当日下午，他就收到半筐榆钱。二十个小和尚里，有七八个手脚伶俐，也得到额外铜钱。
这样好事传十十传百，很快寺里小沙弥就都知道宁王世子需要榆钱子。
穿多也没多爱惜，过完这个夏天后，就不知被扔到哪里。
这回，顾云秋认真谢过周山，转头就把鞋子塞给点心，让他找个机会下山转卖——
这样鞋在京中成衣铺里，至少能换五两银子。
五两银子换成铜板，就是足足五千枚。
他每日找十个小沙弥，每人给他们五枚铜板，请他们在闲暇之余帮忙收集榆钱子，超过海碗之数，再奖励铜板枚。
“五佛殿是主持师傅派给们差事，师兄们也有自己事、不会总帮们。明济师兄让们这些日子都守在
顾云秋：“……”
佛殿里竟会有鬼？
“怎个有鬼法儿？”他问。
小和尚蔫巴巴，解释说开始只是案上清香莫名其妙断裂，到后来就是供桌上供品第天摆好、第二天就会莫名其妙全部掉在地上。
皇后长生牌位无缘无故倒下来三次，长明灯也是燃又灭，就算他们跪在大殿中步不离开，殿门窗也会忽然开合。
第二日、第三日来小和尚人数只多不少。
顾云秋粗略算算，照这般速度，再两三日树种就足够，他就能上山——赶在雨季来临前、将榆钱种下去。
然而，第四日上，顾云秋和点心坐在小院门口等足个时辰，才有个小和尚从月洞门跑出。
他双颊通红、气喘吁吁，来到顾云秋面前缓好阵劲儿，才合掌行佛礼：
“世子殿下，实在抱歉，五佛殿那边出事，师兄弟们都在那边收拾，实在忙不过来。明德师兄怕您干等，便遣过来知会您声。”
这样，只消三五日，他就能收集到足量树种。
而且，花费也不过三五百文、还不到两银子。
点心按着他吩咐做，和小沙弥们商量时，那些小和尚听捡荚果还能赚钱，纷纷央著记名。
第日，院外就来二十多人。
顾云秋支张小桌子在门口空地上，他拿出准备好海碗展示给小和尚们看，让他们记住大小数量后，又叮嘱——不能为着这事耽误寺里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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