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也不愧是名马，跑
这
大段路也不见气促，反还能稳稳地驮着他们往山上走山路。
进山走段，等彻底看不见山脚
两
他们已离开嘉定坊、再几步就能出城。
大宛名马是高马不假，但其实大马有大马好处，它换蹄快却跑得稳，而且坐在马背上能够看到更高、更远风景。
云秋渐渐被眼前新奇风景吸引，脑袋慢慢从斗篷和大氅里探出来。
李从舟低头看他眼，声低笑被风吹散。
“醒？”
他没解释太多，可云秋听懂。
于是他喔声乖乖闭上眼，放松自己缩在李从舟怀里。
小和尚稳重可靠，他信他。
闭上眼后，五感中其他感觉就会变得很灵敏，云秋只觉风在身边嗖嗖地刮，偶尔还有冰凉雪片会落到他鼻尖。
还未等他抬手擦去，策马李从舟就先步替他拢紧风帽，更拉过来他自己斗篷，将他整个人裹裹好。
时喷洒出来热气弄得他有些痒，他缩缩脖子，深吸口气、试着放松自己。
然而他还是有点怕，只能往后蹭蹭、尽量让自己贴着李从舟，并小声嗫嚅句：“能不能……慢点？”
其实李从舟顾着他新骑，跑马并不快，马儿只是正常在街上快走，都没有到跑起来地步。
看着云秋鼻尖上都渗出汗，他也有瞬为难——
这匹黑马是大宛名种，属于高头大马，步伐比中原马儿大、换蹄速度也快，再慢下来就是走，那要什时候才出得城去？
云秋抿抿嘴，“才……没有睡！”
李从舟本就是逗他，也不争，只动动腿垫着云秋脚教他改变姿势，小家伙既有勇气从那团绒绒里钻出来，那便证明他是不怕。
他边在动作上教，边配合着调整跑马跑速，告诉云秋其实骑马不难，放松后跟着马匹动作也没那费劲儿。
云秋跟着学会儿，发现自己学两辈子都没弄明白骑马，竟就在这半个时辰个时辰里，被李从舟三言两语给教个七七八八。
等到他们跑到罗池山下时，云秋已经敢自己牵马缰，李从舟只从后拥着他、虚虚拉着扶手。
被黑色布罩住，云秋感觉身上更暖，李从舟和小时候样，年四季身上都像藏着个小火炉。
他胸膛宽阔、搂着他手臂很有力，而且，大约是两个人分享同个马鞍缘故，李从舟那标准骑姿很准确地传递给他。
云秋靠着李从舟，也渐渐改变自己动作、学着不再绷那紧，夹紧在马肚子上腿也慢慢松开。
整个人松弛下来后，云秋感觉骑马好像也没有那般难：
他试着偷偷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是李从舟分明颌线，然后就是天空里不知何时已停歇雪——
这会儿街巷上行走京中百姓还不多，若慢下来，那岂不是很多人都要知道真假世子并骑匹、同游冬狩？
李从舟不想招惹是非，如今他们地位身份不同：
他是可以当宁王世子不理会世俗眼光，但云秋现在作为平民，难保没有好事者会去说他闲话、甚至找他茬儿。
思来想去，李从舟将云秋身后风帽拉起来往他脑袋上套，然后自己更往前拱拱、将小家伙整个紧紧揽在怀中：
“怕就闭上眼睛，
们要先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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