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梁适试探性地顺着她
话往下说：“她还有
个名字叫苏玉。”
“两个名字小朋友啊。”许清竹勾
换谁来，谁不迷糊？
许清竹但笑不语，翻开书看。
昏黄灯光下许清竹也很漂亮，她披
件外套在身上，坐在那儿看书时恬淡又文雅。
梁适侧目看，不经意便走神。
良久，许清竹忽地从书本中抬起头来，转头问梁适：“对，今天铃铛说Rainbow班里有个小朋友妈妈和
长得很像。”
梁适疑惑，“还能这样？”
“就应该这样啊。”许清竹理所当然地说：“那不然以后你女儿在幼儿园和别小朋友打架，你去帮她起打吗？”
梁适：“……”
她讪讪，“那也倒是不会。”
“你说不准可以做出来。”许清竹笑下，“到时候你去跟你女儿起，撕其他小朋友头花。”
许清竹讶异，随后道：“她好像特别喜欢你。”
“是有点。”梁适怕吵醒铃铛，压低声音说：“小粘人精。”
“小朋友不都这样嘛。”许清竹看眼铃铛，在睡前许清竹帮她拆头发，偏偏这小姑娘睡相也不太好，现在头发糊脸，看着也难受。
她干脆又找到小发圈，把她头发给捋顺，扎个很松马尾，既不会勒头皮，也不会把头发糊在脸上。
梁适忽地想到白天事，感叹道：“小孩还是只能要个。”
要是铃铛半夜醒怎
办？”
“就说在卫生间。”梁适说：“明天早上再上来就行。”
“没必要那麻烦。”许清竹倒是不介意，“你就睡那儿吧，不然被铃铛发现，又会问东问西。”
梁适：“……”
确实是睡在楼上方便。
梁适游离思绪被拉回来，“昂？”
“你见到吗？”许清竹问。
梁适点头：“是非常像。”
许清竹手指摩挲过书页，温声道：“铃铛还说那个小朋友叫盛妤。”
梁适顿住。
“怎可能？”梁适无奈，“许老师，在你心里就这幼稚吗？”
“不不不。”许清竹三连否认，但顿下又说：“是你太宠小朋友。”
梁适：“……”
隔会儿，铃铛往她怀里钻，软乎乎，小小团。
梁适看向许清竹，无奈地叹口气，嘟囔道：“这小小朋友，可不得宠着嘛。”
“为什？”许清竹问。
“多会吵架。”梁适把铃铛和Rainbow事情给她讲，讲完之后感慨，“这还是Rainbow懂事，不然肯定要扯头花。”
“那小朋友就会这样啊。”许清竹说：“别看她们现在吵，过会儿就好，都不记。”
“是大人要当法官。”梁适说：“总要给她们评理吧。”
“不用啊。”许清竹耸耸肩，“最好方法就是让她们自己处理，喜欢打架呢就打，谁打得过谁都行，反正没多久，没人跟她们玩时候，她们自己就会主动和好。大人最好不要插手小朋友事。”
梁适心在天平中间摇摇欲坠。
最终选择妥协。
她关房间里大灯，只留下床上两盏昏黄、暗沉灯。
房间格调下变得雅致许多。
她长袖睡衣睡裤在此刻显得极为保守，她上床，铃铛就翻个身往她怀里钻，好似是感受到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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