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适回头，长发被她随意扎起来，是个松散
马尾，搭在背脊上。
她已经换
身睡衣，之前那身扔进许清竹房间脏衣篓里，和许清竹衣服堆放在
起。
顺带还有许清竹，起堆放进去，等会儿扔进洗衣机
路上车水马龙照旧，沿江两岸行人收起伞，江水浮沉，经过细雨冲刷城市带着独属于秋日冷意，连带着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
梁适拉开窗帘，冷阳倾泻入室内。
许清竹还躺在床上，半眯着眼，细软黑色发丝摊在枕头上，梁适逆光而立，背影消瘦，看着赏心悦目。
许清竹将自己胳膊收回被子里，整个人都裹得严严实实，只是脖子上草莓印遮不住。
她伸手摁着自己脖子里有麻意地方，嘴角微扬。
枯黄树叶悉数被风从树上摇落，秋风卷着被打湿落叶飘向不知名远方。
深灰色窗帘和天色映衬，微弱光从含着雨玻璃窗折射进来，落在床上。
不似晴朗天气，光能照得人懒洋洋。
晦暗天气光线带着次闷沉，却很容易让人沦陷。
只想在这晦暗之中不断下坠。
许清竹思绪逐渐漫散，外头忽地打个响雷，把她漫散思绪收敛，逐渐回拢。
她手忽地落在梁适空闲手上，和她十指交扣。
许清竹依偎在梁适怀里。
梁适声音在耳边无限放大，声音放缓，刚好唱到最后句，“七八/九
们私奔——到月球。”
温柔到让你愿意陪她起去宇宙尽头。
。
梁适无奈，停下来，却不敢说话。
梁适手指很漂亮，且不喜欢留长指甲，手型细长，指腹连茧都没有。
许清竹以前还在握着她手时候比较过，也不知是Alpha手比Omega手天生有优势，还是因为梁适长得高，所以手要比许清竹大圈，连手指也要长小节，大概就个指甲盖长度。
但同是女生，许清竹也不过比她矮几厘米，这个指甲盖长度就显得很多。
这天好似没有那
阴沉。
起码人心情是极好。
许清竹清冷声线在房间里响起，“梁适。”
她喊梁适名字时候，尾音是往上翘，带着点欣喜和愉悦，哪怕“适”这个音节更适合往下压。
可她偏要往上扬。
无论下方是深不可测深渊还是无边无际深海。
似有若无光线照进房间，声音被隔在窗外风搅得支离破碎，细碎呜咽声漫散在房间各个角落。
……
这场雨临近中午才停。
云开雾散，冷阳穿过黑压压云层洒落人间。
且是毫不犹豫地。
&&
末秋雨淅淅沥沥，被风吹缠绵地落在窗户上，细细密密雨点在透明玻璃上汇聚成水流，蜿蜒而过。
金属护栏上水珠凝结，滴答滴答，从高处垂直下落。
远山上是氤氲着散不开雾，辽远天际被黑压压云覆盖。
她们还没十指相扣过。
倒是梁适曾牵着许清竹，掌心和掌心交叠，起走过很长路。
还曾在海边漫步，双手紧握看过大海。
但梁适是个不大敢牵手人，她每次最先握人手时候都是很松，甚至是虚空状态，总得许清竹凑近点，她才能紧紧握住。
还像是鼓起很大勇气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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