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笑容干净而纯澈，令正在生闷气凌冽愣
愣。
看着那烛火下璀璨闪耀绿眸，凌冽又想起之前那点没能碰触宝石心情，他撇撇嘴，忽然伸出手狠狠地揪住小蛮王左眼睑下
块脸颊。
“唔？！”小蛮王不防，痛呼声，委屈地眨巴两下眼睛后，他还是矮矮身——怕凌冽抬手累着。
对于他动作，凌冽很满意，他抬起另只手，轻轻地拂过小蛮王双眼皮，满意地看着那对如同翡翠般漂亮眼睛闪过无数或深或浅绿色，喃喃道：“……真漂亮。”
微凉指尖点在眼皮上，小蛮王觉得痒，却强忍着没有动弹。
结果他动，小蛮王就也动：可怜他今年只有十七岁，美人当前，于他来说简直是致命重重考验，他害怕凌冽又醉意朦胧地捏他胸，连忙将人双手架高摁住。
熟料，这动作更让凌冽眼神森寒：“……放肆！”
“放肆”这词对官话本就不娴熟小蛮王来说有些太难，他困惑地偏偏头，只当凌冽还在撒酒疯。好在漂亮哥哥手腕很细，两只手并拢握在起，只消他掌便能稳稳捏住。
他用单手制住凌冽不让他乱动，另只手飞快地除却凌冽衣物。
凌冽脸都气白，整个人不断挣扎。
看见这样幕——
他不知何时被抱到床上，身上叠衣衫凌乱不堪，而那小蛮王正伏在他身上，双手摁在他腰间，金色大脑袋凑得极近，窸窸窣窣地不知在干嘛。
凌冽蹙眉，低喝道：“……你干什
？！”
小蛮王被他这如霜如寒声音吓，牙齿用力，竟当场将凌冽腰间绳结咬断。扎束腰封绳结松，那对襟开口腰封自然也跟着散落。
凌冽愣，面上腾起大片红云，指尖颤抖地攥紧衣衫，羞恼地瞪着小蛮王。
“绿宝石样，”凌冽痴痴地，最架不住醉后沉沉困意，他脱力地垂下手
可他双腿本就无力，加上醉酒、双手被缚缘故，他动作毫无章法，很快就累得虚脱。
而小蛮王学过摔跤，知道人直挣扎后会脱力，他压制凌冽会儿，见对方确实没力气后，才笑嘻嘻地松开手，专心致志地去剥凌冽那复杂得像迷宫样层叠礼服。
凌冽气喘吁吁，手臂重得几乎抬不起来，他羞恼地瞪着小蛮王，却没法阻止对方将他裼衣、蓝地锦袍除去。眼看身上衣服件件减少，凌冽闭闭眼睛，羞愤地想：若这小蛮子当真敢对他做什……
将来，他必定要他、要他们蛮国百倍奉还！
小蛮王不知凌冽心思，他长舒口气，终于顺顺利利地将哥哥身上这些柔软脆弱布料完整地扯下来。他心里高兴，便抬头冲着凌冽粲然笑。
小蛮王也没想到汉人做衣裳质量这样差，他发誓他只是轻轻地咬下，正抬头准备道歉，抬眸却对上凌冽含怒而慌乱眼睛。
北宁王素来都是清冷高贵，双雪眸淡淡、无喜无悲。
但此刻，这双寒星般眼眸中却洇满水色，像被圣山消融雪水沁润过黑珍珠，更像离群时露出湿漉漉眼神小鹿，让小蛮王心上片酥麻，登时忘记自己想说话——
“……”
小蛮王身上还带着那股米酒甜香，凌冽抿着嘴，修眉紧锁，伸出手想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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