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从
开始，舒氏认他当养子，就怀
满腹算计。
而即便是在皇室，同为皇后、同作嫡母，孝康诚瑞皇后与平王之间，又那般亲厚。
“哥哥？”乌宇恬风见他含着块鱼肉半晌不嚼，便扯扯他袖子问道：“你想什
呢？”
“没……”凌冽挪挪，在他肩膀上找到个舒服
姿势靠着，“
想到……孝康诚瑞皇后。”
小蛮王其实直闹不懂中原谥号、庙号和尊号，但他知道漂亮哥哥养母还在世，新登基小皇帝尊她为“太皇太后”
“自那以后，阿虎对人就直挺有攻击性，后来，大巫就把带上圣山，或许……”乌宇恬风轻笑声，“或许是缘分吧，正好没娘、阿虎没崽崽，俩算是见如……唔？”
凌冽不许他说这般话，侧过头亲亲他，“又说胡话。”
乌宇恬风闷闷笑，也回吻他口，“哥哥放心，没难过、也没乱想，只是在叙说个实事——那时阿娘不是不想认嘛，留在殿阁内也是身份地位尴尬。只想说，或许对那时阿虎来说，就像它崽崽样，”他嘿嘿笑，又道：“小时候，除凤容阿娘，阿虎待最好！”
其实早年，凌冽在北境山中，见过几个这样小孩：
他们在战争中失去双亲，还在襁褓中就被山中母狼捡走抚养长大。而后，这些孩子就逐渐狼化：吃生肉、对月嚎叫，留着长发、身上遍布变黑变硬毛发。被救出来后，多半不能适应人生活，几乎都活不过二十岁。
丢给它块黑鱼肚皮上肉。
凌冽看着，忍不住笑下，“阿虎还真是个好阿甲。”
乌宇恬风甩甩自己长发，觉得干得差不多，听见此言“嗯？”声，他纠正道：“哥哥，阿虎是母，不能是阿甲。”
“……啊？”
“就算哥哥要夸，”他好笑地用发带束起长发，“也该是好‘阿娘’才对。”
他叹口气，拍拍乌宇恬风手背。
正巧这时鱼烤好，乌宇恬风将大黑鱼整个拆下来，剔去鱼刺放到芭蕉叶中推给凌冽。他面叼着鱼背上条肉，面愤愤地看向小雪豹，“算便宜那小崽子，有阿虎这样好养娘！”
凌冽接过那块鱼，吃着吃着思绪却飘远——
同为养娘，境遇却不样。
他也是被养母抚养长大，时为皇后舒氏，待他吃穿不缺，没有故意溺爱，也没有严厉苛待。若在普通民家，舒皇后所作所为，也不过是当家主母对庶子照拂，不偏不倚，没什可指摘。
这倒挺出乎凌冽意外，他又看那威风凛凛大老虎眼，然后点点头纠正道：“好，是‘好阿娘’。”
他们隔得虽远，但还是能看出来大老虎很有耐心，它趴在小雪豹身边，等着小东西点点将鱼肉扯下来，即便小崽子牙齿还不够锋利、将块完整鱼肉都咬得坑坑洼洼，它也只是舔舔它、鼓励它。
乌宇恬风看阿虎模样，在心底叹气，然后主动坐到凌冽身边，接手那条黑鱼。
“阿虎其实也挺可怜，听大巫说，它头胎本生四只崽子，结果某次外出觅食回来，就看见洞口站着几个偷偷渡江上山猎户，孩子们都已经被扒皮剔骨、倒在血泊里。”
凌冽愣，手指无意识地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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