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知意，你是
这趟东山之行最大
收获。”
“上楼吃早餐，都准备好
。”
“好。”
两人各抱着
盆花上楼，三楼阳台又多两位新成员。
早餐凉，油炸类食物吃起来有点硬，余知意放张老唱片，首老歌悠扬而出。
陆景年跟着哼句，是杨千嬅《小城大事》，粤语语调轻盈拖腔，听不懂又跟着哼，那种感觉很奇妙。
陆景年笑笑，“老板真是实诚人，这盆卖吗？”
“当然卖，你要给你算便宜点。”
陆景年抱着花走到余香门口，余知意正站在门口来回踱步。
“知意。”陆景年叫他。
余知意回头，眉头舒展开，眼里瞬间蓄满笑意，“你回来！”
微信是前两天加，陆景年头像是朵云，雪片莲被他拍很漂亮，照片完送成功，他又加句：【雪片莲花语，新生。】
陆景年穿过渔村，在棵大树下坐好久才看到信息，刚才似乎有听见响声，但他没打算看，图片加载出来瞬间，他似乎闻到花香。
嘴角勾起个他自己都没察觉出来笑，回信息：【很漂亮，现在回去，要帮你带早餐吗？】
又是张照片发过来，图片上铺满食物，鱼片粥、肖米、红龟粿、糯米大肠、红糖面煎，接着是信息：【都准备好就等你回来吃，你再不回，要饿晕。】
【马上回。】
他们谁都没有再提早上陆景年说过关于HIV事，余知意还是跟什
都没发生过样，说说笑笑。
吃完早餐，余知意起身准备去洗碗，陆景年叫住他，“知意。”
“嗯？”
“你就不好奇吗？是通过什渠道接触到。”
“好奇，但是都没有关系，你也说过，是可能，不确定，就算真感染，那祝你往后余生每天都开心快乐。”
“嗯，回来，”陆景年将盆栽放在台阶上，“刚路过家卖盆栽店，看到这个，猜你可能会喜欢，送你。”
余知意愣，“是不是常绿花舍？”
“对。”
余知意转身进花店，抱出他带回来那盆雪片莲，说：“也在他家买，送你。”
两人对视笑，阴霾被笑意冲散。
陆景年脚步轻快起来，绕过个婚纱店，经过个花舍，花舍老板正往门口搬花儿，陆景年被盆造型别致盆栽吸引，叶子宽大，很像种叫作牛皮菜菜叶子，花朵眼看上去，如果定要用个形容词，那只能是珠光宝气，看就很贵。
“老板，请问这是什花？”
老板直起腰，笑着说：“这个啊，叫宝莲灯花。”
陆景年蹲下，看着那垂吊着花，花苞自然垂落模样像极灯盏，真如神话中宝莲灯倒吊过来，陆景年又问：“好养吗？”
“养过花自然好养，养花也看人，有些人连仙人掌绿萝都养不活，专业植物杀手，有人快要死花都能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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