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头侧过来，仰着脸要顾青临给他擦汗。
顾青临方才给他捡
个球，现在看他脸贴过来，目光灼灼很单纯
模样。
心里
软，拿手绢给他擦擦汗。
“什
煤球女
顾青临微蹙着眉：“先生还有事等
过去……”
陆雪羽笑道：“你不愿意陪玩啊？”
他瞧着他，没等他回答，牵着茉莉走。
陆雪羽和贺云声说说笑笑，趁着天气好，他们要打网球。顾青临犹豫半刻，也只能跟上。
整个下午，他都在伺候这两位公子打网球。
两人就这说说笑笑地从月亮门里出来，温暖如风笑容出现在男人脸上，好像丝毫没有受他那冷战影响，而那女孩也脸红地将他送出去好远。
两人正好撞上站在那发怔陆雪羽。
那女佣慌忙止步鞠个躬：“少爷。”
顾青临也收回他那目光，看到陆雪羽微笑道：“阿雪。”
陆雪羽路走得心急火燎，贺云声牵着茉莉在后面追都追不上。及至追上来，看到这三人场景，贺云声和那叫瑞云女佣打趣道：“瑞云，快把你们这什澳洲水果给拿过些来吃。”
陆雪羽和顾青临打起冷战，已经很多天都没有见面。贺云声陪他玩，和他同进同出，他装作投入到学业上。即使被顾青临看到，他也照样有说有笑，当没看到。
但是他内心痛苦可就不同般。
初恋不仅是甜蜜、刺激，更是残酷、痛苦。
他终日这痛苦，倒是斤都没瘦。在体重秤上看眼，真烦啊。
很快天凉，他爱漂亮，也做起那些外国学生做派。买格子围巾，条灯芯绒裤子，戴着只毛线帽。帽子两边坠下来两颗雪白绒球，衬得人越发漂亮可爱。
金城这地方，到秋冬也不过是加件毛衣，运动起来更热。
偏偏陆雪羽每次都把球打得稀烂，两人配合轮流把他折磨得大汗淋漓。
遮阳伞下，陆雪羽被替换下来，和贺云声瞎聊天。
“你那个黑煤球超模女朋友呢？怎没见？”
他额头上汗津津，海军衫贴在身上好热。
瑞云听到，答应声就飞快跑走。
留下顾青临和陆雪羽双双站着。
陆雪羽脑子沸腾，他对顾青临那好，掏出心来对他好。他从没有谈过恋爱，颗心扑在他身上。他离开他那痛苦，煎熬、等待快要把他熬化，然而他毫发无伤，甚至还有心情和女孩说笑……
陆雪羽被初恋嫉妒和痛苦燃烧，及至他沸腾完毕，痛苦淋漓地冷静下来。那双乌黑眼瞳衬着雪白皮肤，眼波流转道：“青临，你来。”
他不纠结痛苦，他拿把刀。
他嫌这帽子太过可爱，又换礼帽、贝雷帽、小圆顶、大帽毡子……可惜换衣服配饰乐趣稍纵即逝，随即而来是更多痛苦。
他恨不得都想和顾青临道歉，钻到他怀里让他多宠宠他。
今天他从外面回来，正是戴个海军帽，里面蓝白条纹线衫。和贺云声疯玩回来，他边疯边心不在焉，惦记着回来可能见上顾青临面。他匆匆叫司机赶回来，让贺云声好番抱怨。
顾青临也当真来。
陆雪羽怨毒地看着他从王夫人院子出来，正和王夫人身边个女佣说话。陆雪羽从来没有如此讨厌他温柔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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