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读太早，汤煦起不来床，晚自习又太晚，陆柏清还要去打工，经过周密
计算，汤煦把时间选在
晚自习上课之前。
这个时间点儿，刚刚吃点儿晚饭，茶足饭饱，很适合聊天。
晚上六二十点，太阳西沉，天空微微泛灰，汤煦准时出现在尖子生班门口。
只能说尖子生班不愧是尖子生班，除零星几个同学在走廊吃饭之外，大部分同学都坐在自己座位上奋笔疾书着，抓住每
分每秒学习时间。
坐在窗边儿还是上次那个男生，汤煦敲敲窗户，笑着跟他说：“同学，再帮
叫下陆柏清吧。”
已知集合M……这个集合是什
来着？他怎记得自己好像问过这个问题？
还有这个大括号，汤煦依稀记得陆柏清给自己讲过，又清楚地记得自己没好好听，随便糊弄过去。
汤煦接连看好几道题，每道都是模模糊糊，有些题他甚至能回忆起陆柏清当初给自己讲题那个场景，但就是记不清楚陆柏清当时是怎讲。
没关系，汤煦安慰自己，正因为自己不会，所以才要问陆柏清。
如果他全都会做，那还要陆柏清有什用呢？就是要这样，陆柏清才有成就感嘛。
是毋庸置疑。
不过有之前经验，汤煦知道，如果只是随便拿几道题去问陆柏清是行不通。
他成绩太差，如果不提前准备下，容易出现意外不说，还会惹得陆柏清不开心。
已经丢两次人，汤煦不想再给陆柏清留下什不好印象。
管家把新洗好草莓送来，汤煦下床，规规矩矩地在床边小桌子旁坐下，边儿吃着草莓，边翻开那本《X年高考Y年模拟》。
那同学认出汤煦，很热情地帮他喊陆柏清：“陆神！有人找你！”
陆柏清应声抬头，他与汤煦对视秒，然后很自然地放下笔，走出教室。
与上次汤煦送早餐时场景相似，陆柏清穿着与汤煦同款蓝白校服，干干净净，朝着汤煦走来时，像是电影长镜头，又开慢速模式。
汤煦目光路追随着他，从教室到走廊，再到自己眼前。
或许真是
怀揣着这样信念，汤煦仔仔细细地挑选几道自认为好题，然后郑重地把这本《X年高考Y年模拟》塞进自己书包。
有之前两次前车之鉴，汤煦每步都尤其小心。
而再再而三，如果再出什意外，陆柏清定对他没什好印象。
第二天出门之前，汤煦检查三次书包，确保没有忘带那本《X年高考Y年模拟》。
他没有贸然去找陆柏清，而是特意掐指算个黄道吉时。
有段儿时间没翻开，里面题目熟悉又陌生，汤煦触景生情，想起之前陆柏清给自己上课那会儿，还是觉得挺感慨。
那时候他费尽心思想要逃离陆柏清，又是逃课又是装病，还假戏真做，真生场大病，好不容易摆脱他，这会儿又上赶着想要跟他做朋友。
不过其实也没什不好，汤煦直是个随心又任性人，干什事儿都讲究自己开心，不在意那些有没。
随性汤煦拿起个随性草莓塞进嘴里，很快就随性不起来。
时隔这久，他再看《X年高考Y年模拟》上题，依然两眼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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