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付泊如后退两步坐到床边，朝对面床铺扬扬下巴：“坐下聊？”
他这幅毫无畏惧甚至十分淡定
态度彻底激怒
许茵。
她紧皱眉头瞪着付泊如，似乎是想发火，但又在大发雷霆前堪堪忍住——病房隔音不好，这种事她不想搞得人尽皆知。
许茵站在原地不动，居高临下地看着付泊如，咬紧牙根问道：“你们什
时候联系上？”
“几个月前。”
赵杰惶惶脚步猛地
顿。
个突如其来猜测让他本就摇摇欲坠小心脏更是雪上加霜。
不会吧……
不会是陈墨吧……
难怪这两人当初见面就气氛不对，原来不是老同学重逢，竟然是老情人重逢。
付泊如只是按住许茵，并没有跟她解释什，抬头对外面僵在原地赵杰说：“赵医生，你先回去吧。”
赵杰点点头，巴不得赶紧离开，临走前不忘在嘴上做个拉拉链动作，示意自己什都不会说出去，然后迈着晃晃悠悠脚步，独自去消化这宛如世界末日般爆炸性信息。
他在两人起争执时候就停在门口，没敢直接推门而入，犹豫片刻打算待会再来，正要走，就听见许茵骤然尖锐声音穿透房门：
“……你有数你当年会跟个男在起！”
赵杰乍听这话还没反应过来，紧接着付泊如低沉声音就隐约传出：
门口处说话声传进付泊如耳朵，他心里倏地沉，果断出声打断赵杰：“赵医生！”
赵杰被刚刚不小心听到话劈得外焦里嫩，脑子反应迟钝，但已经从许茵瞬间变得更难看脸色中嗅到危险气息。他稍稍后退步，小声道：“那个……
还有点事……”
“你刚刚说谁？”许茵声音如同寒冰，仿佛每个字都带着冰碴子，劈头盖脸地砸向他。
赵杰就算不知道到底发生什，现在也反应过来陈墨这俩字是许茵雷区。
他摇摇头：“没……没说谁。”
“他也住在江城？”
“是。”
“
就在赵杰原地凌乱时候，病房里气氛堪称可怖。
付泊如关上门，转身跟许茵四目相对。
病房里片静寂，只能听见许茵急促呼吸声。
付泊如脸上没什表情，句话不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里是尘埃落定般坦然。
许茵感到阵难以言喻荒谬：“刚刚打电话……就是他？”
“……男怎，谁规定男跟男不能在起？”
明白这话意思后，赵杰目瞪口呆，当场石化。
剩下话他其实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付医生竟然喜欢男！”“怪不得他直没女朋友…”“付医生当年跟男谈过恋爱？”“那岂不是危险……”
由于赵医生脑洞堪比银河系那大，所以直到许茵出门，他都没有察觉。
然后就顺嘴说出陈墨名字……
然而他再否认，许茵也已经清楚地听到那个名字。
这世界上同名同姓人很多，但能让付泊如紧张只有个。
陈墨。
十年前毁她儿子人，现在居然又恬不知耻地跟付泊如搅在起。
心底那股火气将要偃旗息鼓，现在仿佛被汽油泼过似，腾地燃烧至头顶，许茵身形晃晃，只感到阵头晕目眩，还未等她站稳，肩膀上就落只温热有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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