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尧双手插兜，看着牧逸
个人顺着石子路往镇北走，很快便消失在街角。
他稍微松
口气，在原地逗留几分钟。心里掺杂着几种不同
味道，酸、甜、苦，可占据最多还是甜。
其实直到现在，白尧才渐渐明白所有人都有独占欲，找到个喜欢人，总是希望自己是全世界对他而言最特别人。
他这份独占欲可能比常人还要强些，想到牧沐儿连亲哥哥都抢不走，这个念头让白尧心里浮起种类似于自豪和虚荣情绪。
白尧嘴角扬起又压下，在原地站
牧逸没白尧第次见他时那副清冷模样，多几分柔和，“
还想着等找到他，定要带着他回去，弥补这六年来他受过苦。不敢去想他在哪里，过得好不好，可现在看来，他可能并不需要。”
晚上天气微凉，带着点微咸味道海风，院子里小桐子树被吹得沙沙直响。
牧逸回过神，笑笑：“没事，看着他过得挺好就行，六年，也总算是找到他。”
他眼尾多几分失落，可藏在更深处地方却含着点欣慰，不易察觉。
“要是有天你觉得他烦……”他话刚起个头，就被白尧打断。
白尧把牧逸送到院门外，直径往前走两步，却发现他并没有跟上来。
白尧驻足回头，牧逸根本没看他，而是面对着餐馆，双手插着兜，仰头看着二楼位置。从这里看不到楼上屋里，也看不见牧沐儿是在客厅还是在卧室。
“下次带他来城里吧，工作太忙，可能来看他机会不多。”牧逸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不等白尧回答，他继续道：“其实昨天就在想，大部分人在遇到个智力有缺陷人时，第个反应是多看两眼，第二个反应是绕着走，第三个反应是和身边人说‘看，他好可怜’。”
牧逸欲言又止，停顿半晌才说，“所以，谢谢。”
“不会。”白尧依靠在路边灯柱上，声音却异常坚定，“永远不会厌烦他，现在不会，将来更不会。”
牧逸还想说什
，但看着白尧眼神，最后没有说出口，只是点点头。
“走，过阵子等工作不忙之后再来看他。”他没回头，只是抬手懒散地挥挥，“对弟弟好点。”
他越过白尧走出几步，步伐微停，没有回头，“哦，对，说不定下次来时候，就有个弟媳。”
这句话说得很轻，有那瞬间，白尧甚至以为是自己幻觉。
白尧呵声：“沐儿对来说，不是个需要怜悯人，不管是什样他都是沐儿，海獭不海獭，是不是个小傻子，全世界就他这个。别人不宝贝他，愿意疼着他。所以你不用对说谢谢，没什好感谢。”
“嗯，知道。”牧逸盯着白尧脸看半晌，眼神冷星半点：“你要是对弟弟不好，欺负他，全世界也没有你能躲地方。”
白尧会意：“放心，就像你说过，这世界上不止你个人关心他。”
“嗯。”
也许是因为喝得多点，牧逸今晚话异常得多，站在餐馆外街道上说起来：“其实吧，从他十三岁失踪那天起，直觉得总有天会找到他。只不过没想到他已经有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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