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路迦又重复
边，眼里映着蔚蓝
天。
“对不起什
？”白奕还算冷静，将烟头扔进烟灰缸，“因为那天晚上
说那些话吗？”他本来点也不想提那晚。
九月晚风正暖，吹拂过面颊，
白母有点无语，对着穆温然不好意思地笑笑。
白奕见路迦走过来，点
两下烟，呼出口雾气：“你已经想好，今天就和爸妈说？”
路迦把小马扎立起来，坐到上面，仰头看窗外：“没有啊，今天就是来吃个饭。”
“那就好。”白奕冷嘲着，“还以为你俩脑子不好使，专挑喜庆节日出柜。”
路迦笑：“哎呀，你还知道‘出柜'呢？”
白奕没有松懈，眼神盯紧两个人。
穆温然也看到他，在其他人不注意地时候冲白奕笑下，有点玩味又有点警告。
白奕瞬间绷紧神经，手攥成拳。
路迦见怼怼穆温然，在他耳边说话：“你别欺负弟。”
穆温然又看白奕眼，“好。”
他突然害怕夜晚降临，害怕见到路迦，更怕见那个人。
结果还是见到。傍晚白母去开门看到路迦身后站着男人也愣，过好几秒才道：“小然啊，快进来快进来。”
路迦听到“小然”这个称呼，低头噗嗤声笑。
穆温然扫他眼。
路迦仗着白母在，转头明目张胆地冲他笑，露出白白牙齿。
中秋节当天，路迦打电话问白母晚上可以带个人去吗，白母还以为他要带女朋友回家，自然兴高采烈答应下来。
中午白奕回来，她甚至拉着他商量晚上做什菜。
“就和平常样呗。”
“那不行，晚上人家小姑娘来，咱不得做点好？”
白奕愣，“什？谁？谁来咱家？”
白奕不想回话。
过会儿，路迦开口：“想很久，还是想跟你说。”
“什？”
“对不起。”
白奕碾灭烟头，皱着眉问：“什？”
吃饭时候白父和穆温然很聊得来，不管白父说到什他都能接上话。
白奕全程闷不吭声地吃饭，吃得最快，最先起身离桌。
白母责怪看他眼，拉他下想让他坐回去。
白奕停下，还是出去，到阳台把窗户打开，点支烟。
随后路迦也吃完，起身说：“去看看白奕。”然后去阳台。
白母转身看眼客厅，白奕已经站起身，身体不自觉绷着。白父侧头看几眼，没看出是谁，但还是说声“来啦”。
穆温然礼貌打招呼，把见面礼递给白母。白母时忘说话，呆呆接过去。
“打扰。”
“他今天没地儿去，就把他叫过来。电话里和你说，你也同意，对不对？”路迦在白母眼前晃晃手。
白母回过神，“你这孩子也不说清楚，还以为……哎不说这个，快进来吧，来就来，带什礼物，这客气。”
“你哥他对象啊。”
白奕怔住，过几秒才缓缓点头：“……哦。”
白母有些怀疑地看他：“你这什反应？说实话你是不是已经见过人？”
“……啊。”白奕点点头，说却是，“没有。”
那晚醉酒醒来，白奕连好多天没回白家。周后再去，他假装忘这件事，路迦也没有提。只是偶尔两人眼神撞上，会不经意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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