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
“那就是胃疼。”沈珩视线下移，果然捉住
梁瑄刚刚放下
手臂，于是抬手给他倒
杯温水，轻轻推过去，“急性肠胃炎？”
梁瑄心下叹口气，果然还是没能瞒过观察力极强沈珩，他只能点点头，说有点疼，但是不严重，已经去过医院，快好。
沈珩抬头，看着梁瑄尖削下颌，虽然更显眉目清秀，可却带着股让人心疼虚弱。
“病为什
不多在家休息两天？”语气有些重，带些责备，须臾，又像是察觉到自己语气有些越界，沈珩呷口热水，补上句，“带病工作效率降低，对你对公司都不是最优解。
个人建议，请两天假，好好休息。”
“若是总经理发双倍带薪病假，很乐意明天就居家休息。”
他左手有些惫懒地撑着额头，右手按着胃部从推揉到按压，有搭无搭地攥着衬衫，又不敢太用力，怕牵出褶皱，让沈珩看出端倪。
不过，此时沈珩似乎被梁瑄那副油盐不进态度给呛到，神色冷淡地回着工作邮件，再没抬头看他。
梁瑄心里松，放心地用手重重按在痛处，直至按出个小坑，指尖恰好顶到最疼左腹部点，瞬间呈放射性疼痛让他疼得皱眉，呼吸发颤。
“怎，还晕车吗？”
沈珩没抬头，却出声，仿佛不必看他也能掌控所有动向。
软肋。
可每当梁瑄念及此，心悸就会如影随形。
曾经他有多感动，现在就有多害怕。
梁瑄脸色又白白，看着沈珩笃定眼神，手指忽得攥紧，又缓缓松开，唇边挽个淡淡笑：“沈珩，你不该轻易相信个商人承诺，那是世界上最不牢靠东西。如果口说就能为凭，合同就失去意义。”
梁瑄五官精致，神态又清冷疏离，冰美人般笑容起不到缓和气氛作用，只能使刚刚拉近距离再度扯远。
梁瑄开玩笑话，沈珩却当真。
“你，很缺钱吗？”
梁瑄心口猛地跳，脸色微变，目光有些慌乱，生怕沈珩察觉出什端倪，于是他垂着眼眸，用生意场上绝佳演技浅浅笑笑。
“缺。以前不缺，是因为不爱。现在爱，多少钱都觉得不够。”
沈珩没那好糊弄过去，他骨节匀称手向前伸长，用指节叩着桌面，声音郑重其事：“梁瑄，是不是出什事？”
他放下手机，看着梁瑄出层薄汗额头，想起刚刚他个人忍耐着眩晕而跌坐在地上时，那副抱着膝盖无助样子。
他没想到自己会心疼地那厉害，险些冲出去将梁瑄抱起来。
情感会淡，可它留下肌肉记忆是刻在骨子里，那种习惯和情绪没办法说断就断。
“没事。”
梁瑄喘匀呼吸，下意识地理头发，不想自己看上去太憔悴。
两人中间又次陷入沉默。
不知道后厨是不是从种庄稼开始做粥，等快个小时，连粥影子都不见。
梁瑄再没有说话，因为实在是身子乏力，神思疲困。算算这几日都没有好好吃过东西，睡觉也是疼阵醒阵，再加上与沈珩情感拉扯，现在能勉强撑着坐直已经算是极限。
他右手放在桌子下面，在冷硬胃部打着圈揉着。
里面就仿佛搁块寒冰，怎揉都觉得又冷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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