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种都是
眼就能看出来
，直与不直。”代悠耸耸肩，露出个狡黠笑，“而
恰好喜欢
“看来你是真没钱。”他打趣道。
冯究望：“嗯，是没钱，忙着赚钱呢，没什
事赚钱去
。”
男孩：“……”
男孩：“叫代悠。”
冯究望为省去不必要麻烦直接说：“是直。”
有人叫他。
冯究望当然知道是在叫他，但是不想回头，直接往人群里面走。
回来拿酒时候又被叫住。
“说你……就穿制服那个。”
冯究望这才回过头看叫他那个人。
冯究望打工地方是家地下酒吧，没有之前那家夜店那乱，多是些聊天搭讪姑娘小伙。他和老板认识，只负责端茶倒酒，没有其他乱七八糟服务项目。
到换衣间换衣服，和他同样是服务员乐乐（他们都这叫他）小声提醒道：“哎小心点啊，今天来几个gay。”
冯究望扫过去眼。
“哎哎，就这个眼神，不行啊，很容易让他们盯上你。”
“你这解，你也是？”
那天晚上冯究望照旧睡在沙发上，和上个留宿夜晚样夜未睡，打晚上游戏，早上跟俞还要充电器。
其实两个人中任何方都清楚，他们不可能真回到切事情发生之前。
校园里片冷清，学生走得都差不多。
吴浩非早在几天前就走掉，临走时还不死心地打听冯究望“女朋友”，甚至在宿舍群里大肆宣扬，冯究望全当没看见也没有回复。
整个楼层只剩冯究望个人。
代悠笑：“知道，谁说直就不行？”他继续说，看上去很老练样子，“你要是真缺钱不如考虑和晚试试？”
冯究望咂舌，“算，不是直。”
代悠：“……”
代悠：“不用骗，都看得出来，你确是直。”
冯究望无语。
很陌生张脸，还是个矮子。
不认识。
“你不记得？之前在市都见过，让你请喝酒，你说你没钱。”
“市都”是之前和卫洋去那家夜店名字，有些人也称那为“湿度”。
男孩今天没有化妆，只带串闪亮耳坠，脸蛋有点婴儿肥，看上去清纯可爱。
“快呸呸呸，可是有远大志向将来要被富婆泡人！倒也不是歧视，只是他们……嗯怎说呢，你要是见到就明白。”
乐乐长张不错脸，有点网红特质，白净高大，和冯究望同样是这个酒吧门面，只是爱财点，有点特殊爱好，喜欢被女人揩油。
冯究望不是很理解。
冯究望换好衣服往外面走，看到乐乐所说那帮人，还是很明显，其中个穿着裙子。别人爱好他管不着，只看过眼便端着酒盘绕过去。
“哎你……”
他有几天没见到俞还，只知道他快要回家。
冯究望颇为烦躁，不喜欢这优柔寡断自己。忽然有顾虑和软肋，不能像以往那样肆意妄为，他从床铺上坐起又躺下，打开微信盯着俞还头像上那只憨憨小熊看半天。
这是报应。
以前是他不回复别人消息，现在是他等个人消息却迟迟等不到。
直到下午四点冯究望才慢腾腾地从床上爬起来，带上工作服出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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