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晓总会在心里反驳道：“你也不看看人家爸爸是谁、多有钱。你呢？”
暮晓他爸年轻
时候也是做鸭，这样算下来，他后来也算是子承父业
。做鸭这行通常攒不到多少钱——
暮晓比谁都清楚，这种话
旦传出去，倒霉会是谁。
他不肯说，团长自然会自行猜测。他虽然猜不到点子上，但他也意识到，暮晓是因为某种不可说私事得罪李延。
他忽略掉团长继续低头看剧本，团长左看右看，确定等候室里没有别人，才小声问：“……暮晓，李延不会是以为你搞上他太太吧？”
暮晓听立即皱起眉：“……”
见他如此反应、似乎没有否认，团长便受鼓舞似继续说下去：“
这几天托人打听下消息，听说他太太好像又有新欢，对象是个年龄相近Alpha演员，就在猜会不会是人家误以为*夫是你……”
粉扑香气和细微粉末起扬洒起来。
暮晓望着面前镜子，小如弯下腰凑得很近，正费心地想要涂抹遮蔽掉他脸上最后点受伤痕迹。
受伤已经是好几天前事，他身体好痊愈得很快，如今脸上淤青处只剩下点发黄印记。
但小如还是忍不住埋怨道：“怎
能打脸呢，和你打架人不知道你是干什……”
知道，但是他不在乎。
李延夫妇感情确实不太好，这大概已经是街知巷闻秘密。他太太多次公然和俊男单独结伴出游，而李延每次被问到这种话题时，总是笑笑说他不干涉太太正常社交生活。他们不住在起，传闻说他们直各玩各，只偶尔在必要社交场合同出现，表现出相敬如宾样子。
听着团长毫无依据猜测，暮晓摇摇头，很疲倦地打断他，说句“不是”。
他很早以前就知道李延这个人，但从来没想过自己有朝日会和他有交集。
那时候他才上初中，周末晚上吃饭时候家里会开着电视，李延总在个访谈节目上出现。
暮晓他爸总会艳羡地说：“你看人家，比你大不多少，已经能出来上电视挣钱。”
暮晓在心里这样回答。小如给他化好妆便离去，他拿起手边剧本，想再重温回顾几场最能表现主角内心挣扎对白，以便让自己快速进入状态；还有半个小时，今晚表演就要开始。
此时，身后门被打开，剧团团长走到他旁边，拉出椅子坐下，似乎有话要问。
暮晓周上午接到“不用再演”通知，去找李延之后，这则通知便被撤回。团长定对此非常好奇，毕竟这是关乎主演调动、甚至可能关乎剧目生死大事。他们只是外地来小剧团，虽然巷火小把，但他们在本地毫无人脉关系，处处都要求人否则就寸步难行，是毫无疑问弱势方，舞台剧挣又是辛苦钱。李延要想找他们麻烦，甚至不需要动用什成本施加特别压力，他和剧院方交好，只需要叫人家不要租借场地给他们，就足以让他们gameover。
前几天彩排时候，团长便直是这种有话想问状态。他试图打听暮晓到底怎得罪和剧团八竿子打不着李延，而暮晓却不能说。
总不能说他弟弟十几年前嫖过自己，所以才会被无端针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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