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要对方给出
个称呼，等下交流时可以用，并不在乎是不是真名。李衍把大名告诉
他，他听点点头，那时候依然没想到他是李信
小儿子。因为这个小儿子名
能挣，但是攒不住。来钱太快太容易就容易挥霍，又在个花天酒地灯红酒绿圈子里，基本上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没有几个人可以留得住钱。暮晓他爸当年也曾经英俊潇洒过，但因为缺乏自
管理能力和意志，刚满三十就身材严重走形，很快就被这个残酷行业淘汰。除做鸭他也没有别技能，胡乱做过些临时工，都嫌太辛苦，后来就索性自,bao自弃靠领失业金过活，两父子住在救济性质公共房屋里，因为房间面积太小，餐桌几乎就贴在电视前。
暮晓他爸每周都要看那个访谈节目。他很崇拜李延他爸“性别有别”观点，认为Alpha确实是社会杰出精英，他混成这样真是天理不容，很需要有人出来负责、改变。李信说应该拨款定期给培养出AO孩子父母发教育基金，他对此举双手双脚支持，并眼巴巴地盼很久，可惜李信之后没能如他所愿地进军政界，他咸鱼翻身机会也就被打沉。
暮晓他爸以种忠实信徒粉丝心态看李信时候，暮晓就会扒拉着饭碗，研究电视里李延，想象他过是什
样生活。可惜他贫乏生活经验和想象力无法给出答案。他家吃饭时候，会在餐桌上垫几张过期报纸，因为他爸懒得擦桌子，吃完骨头残渣最后可以裹丢就完事。李延家吃饭时也会在餐桌上垫报纸吗？
暮晓觉得应该是不会。
无论如何，电视机里存在着光鲜同龄人与他无关，暮晓连高中都没上就出来工作。他爸多年前欠外债还直没有还完，他也不指望他会出钱让自己去上大学，那不如早点出来挣钱。他打几年工，刚到合法年龄，就成个应召Alpha男妓。
别不说，这行确实来钱很快。加上暮晓外形很有卖点——和大多数主打魁梧健壮成熟Alpha不同，他那时年纪轻，样子还很青涩，打是初恋牌，很快就积累些想找初恋感觉顾客群和点口碑。后来不知道有谁帮他推广开去，开始有不少刚成年小B小O羞答答地来找他开包，想留下个美好初体验，他当然来者不拒，鞠躬尽瘁，绝不欺场。
后来就是其中个小顾客坏事。
暮晓开始不知道李衍是谁——他只知道自己收到地址和时间信息，于是他便按照约定登门到访。去到那片住宅区时候他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因为那个地方房价非常贵，是城中数数二富人区。此前也有有钱顾客光顾过他，但是这种人般非常注重隐私，会用假名甚至是匿名电话约在酒店见面，很少人会愿意让他上门。不过尽管有着隐隐不安，他很快就把这个担忧抛之脑后：他想，反正他工作合法，自己又定期体检，服务细致，没什可担心。
他按门铃，是李衍自己来开门。他很紧张，偷偷摸摸，话都说不成句，眼睛也不敢看他。暮晓还记得自己当时想法：他边进门边很轻松地想，还挺可爱，应该很好糊弄。
他边跟着李衍上楼边问他：“你叫什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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