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妗妗长叹
口气：“佟老板，
发现你
心态倒是挺好。”
佟
柳妗妗忙迎上去：“婶子您好，您想看病呐？先在咱这挂个号！”
“搞号？”那婶子脸色僵，“哎唷，还要挂号呐？这
麻烦？”
柳妗妗解释道：“咱这规矩就是得挂号排队，挨着顺序来也是种公平嘛。”
那老婶子看上去犹犹豫豫，直到旁边突然有人攘
她把，说：“你急什！再等叔真正彻底根治再来看也不迟，反正都瞎那久！”
“你说谁瞎呢！家仔就是离远看清楚东西罢！”老婶子瞪他眼，心里却已是做决定，“那成，姑娘，且再等等啊，再看看情况……”
佟颂墨被他说得有些不大好意思：“不过略施小计。”
“您是不知道，这双眼睛吃多少中药，那是都没办法，越来越严重！”病人叹口气，说，“先头觉得您指定也不行，没想到就用那个金针点几下，居然就给治好！”
佟颂墨摇头道：“还不算完全治好，你接下来还得来找几次，还有，饮食上也需注意……”
佟颂墨嘱咐他圈，再抬头时发现医馆门口围满人，全都是来看热闹，好几个都在问那病人：“当真有用？瞎能治吗？”
“看不清楚东西能治吗？花多少钱呐？”
便是。”
“哎，是！”那病人应道，“当真不收钱？”
“不收。”佟颂墨说，“您回去多帮们宣扬宣扬也可。”
“那得等七日之后见分晓才行，”男人憨厚笑道，“总不能坑人家。”
“是。”佟颂墨点点头，把人给送出去。
“哎你——”
柳妗妗没拉住对方，老婶子下子退到人群后去，这回没人再上前问。
虽说看热闹不少，可真要看病人却很少。
柳妗妗心中郁结：“挂个号不是正常程序吗？”
佟颂墨倒是不急，还宽慰她道：“万事开头难，莫要泄气。”
“别是瞎猫撞上死耗子吧？”
“你别是他们找来托吧？”
“嗐，老婶子，您呐，爱信不信，”那男人说道，“是分钱都没花！你且去住那条街打听打听，这双眼都瞎多少年，这不，今儿个拆开黑布，能隐约看清楚东西，就赶忙来谢谢恩人。”
男人把鸡蛋塞进佟颂墨怀里：“佟大夫，也没什好东西，只能送你点鸡蛋。谢谢您呐。”
“那……要不把家那个仔也叫来瞅瞅？他老说他看不清楚东西！”
至正堂这便算是开张，莫说是佟颂墨，就连柳妗妗都有些开心起来。
虽说打着免费名号，三天也只来四个人，其中有两个还都是看风寒，不过佟颂墨也没把病人给赶出去，都看，还开西药。其中个是听说他之前帮忙接断指名声，也过来接下断指，佟颂墨把这几笔生意都给做，分钱都没收，但名头好歹是打出去。
七日之后，佟颂墨正在屋子里坐着看书，突然听着外面吵吵嚷嚷，推开门往前望，那日看白内障病人提着兜子鸡蛋，激动迎上来。
佟颂墨看他双眼，便知大好不少。
病人把鸡蛋直往他怀里塞：“佟大夫，当真可以看清楚东西！您就是华佗在世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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