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们要见
病人姓名后，护士面露遗憾之色：“
很难过要这样告诉你们……抱歉，努尼奥女士今天上午去世
。”
“今天上午？”列维和莱尔德都很吃惊。
“她家属在等你们，”护士走出来，示意他们跟上，“她知道你们今天要来，特意要等着你们。跟来。”
莱尔德赶紧补充说：“噢，等等，刚才那句话有歧义！意思是，没有在任何地方被性侵过，不要为难过。”
“莱尔德……”列维捏着眉心，叹口气，“这里护工打过你，对吧。你在凯茨家没有否认这
点。”
莱尔德微微吃惊下，声音故意带上颤音：“是打过……那时他们管理手段实在是很不规范。后来这里换负责人，改进工作方式什
……但愿现在没有这种事情。”
“哦，你觉得疼吗？”
“那时还是个小孩呢，当然很疼。你问这个干什？”
听起来比较温和，实际上这栋建筑看着更像小型监狱。大门边设有守卫房，院墙非常高，上面架着铁丝网，透过铁丝网能够看到院落深处两栋矮楼，每个窗户上都安装全封闭金属栅栏。
走进院子时候，莱尔德深呼吸几次。
列维注意到这点。
他忍不住猜想，也许莱尔德还没有与回忆达成和解，也许这里仍然是他最不愿踏足地方之……他从十岁开始，在这里生活五年，精神病院肯定没法给他份正常校园生活，在别小孩学习成为大人年纪里，他却终日与疯狂相伴……
列维正想着，莱尔德突然凑过来问：“你皱着眉头，想什呢？”
“没什。他们打得挺好。”
列维对他微笑，推开大门，走进楼房。
找到护士台之前，莱尔德路上都在谴责列维，罪状如下：刻薄、冷酷、不尊重人、容易迷路、缺乏同情心、没有团队精神、倒车入位不熟练、吃汉堡先吃肉再吃别太恶心……
列维已经不止次收到这些谴责。最后项是新添，该罪名成立于今日，在盖拉湖畔生效，具体来说，生效于二人在公路休息站买午饭时候。
到护士台，莱尔德瞬间就恢复正常。他脸沉静温和模样，看起来还真有点像个真正神职者，虽然略显年轻点。
“在想，为什安吉拉好像比你疯得厉害。”列维说。不是撒谎，他之前确实思考过这点。
“觉得你不是在想这个……”莱尔德狡黠笑，“啊，知道你在想什。别乱猜，不然直接告诉你吧……”
“等等，乱猜什？”
莱尔德凑得更近些，小声说：“没有在这里被性侵过。不要胡思乱想，也不要为难过。”
列维斜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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