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进去过。”列维说。
莱尔德取下
眼镜，捏着眉头：“是
……但
记忆并不是特别清晰，那时太小，而且还很可能被什
东西吓疯……唉，当年又小又疯。”
列维因“又小又疯”这个说法而偷笑
下。他问：“那你怎能确定自己见过她？”
莱尔德说：“忘记具体经历，却还记得那种恐惧……那种……不
莱尔德说：“而那坠子本来也不是安吉拉……是她从‘那边’带回来。安吉拉见过它，米莎也见过它。”
列维点点头：“而且，如果安吉拉真曾经走进去过，那她和们、和米莎还不太样……她可能见过她真正模样……”
“她？”莱尔德注意到列维用词，“你能确定它是个叫‘伊莱娜’女人？”
列维说：“如果她是人……或者至少能被比喻为人话，她显然是个女性。”
莱尔德说：“好吧。刚才你问怎，你是想问为什吓到站不起来，对吗？”
“此时此刻就能定位？”
“不定。们确实希望能够持续追踪，但那只是理论，还不知道否能成功。可以保证是，如果它再出现在世界上某处，们之中就会有人收到定位信息，还能监测它行动和生命体征。”
“就像对野生动物那样？”列维看着他，“还有，你刚才说‘们’是指谁？”
莱尔德靠在头枕上，也歪头看着列维，脸无辜样子：“就是指你和啊。”
列维毫不掩饰脸上冷笑，没有再问。他俩也就在这方面最有默契。
回过神来。
列维也心有余悸，但他觉得莱尔德状况与自己不同。
莱尔德打开副驾驶门坐进来。列维从兜里掏出那只脉冲注射器，递到他面前：“这是什？”
“注射器……”
“是问你它是干什用。刚才你在做什？”
“嗯。你拿注射器刺她时倒是很英勇。”
莱尔德顿顿，说：“觉得……可能也见过它……”
“你是说……”
“你听说过小时候事，对吧？”莱尔德苦笑下，“五岁时事，和母亲起失踪那几天。”
列维确实听说过。在凯茨家时候，他初步知道莱尔德经历，后来他利用零碎时间偷偷查些当年本地新闻，还和学会信使私下沟通过。
他换件事问，这也是他很想知道：“那你能不能告诉，刚才你怎？”
莱尔德反问他：“你不害怕吗？”
列维说：“当然也害怕。但有定心理准备，毕竟从前也见过些奇怪东西……虽然没有那怪。”
“它把你身上什东西扯走？”
“安吉拉留下那个坠子。”列维没说上面字母事。
莱尔德没回答，列维转头看着他，他两眼放空地看着前面，好像已经走神。
列维又问遍，还补充说：“就算你不告诉，也可以让别人检查它。”
莱尔德终于回过神，轻轻从列维手里拿回注射器，反正列维也没真想拿走。“你找谁也检查不出来什，”莱尔德说，“不然怎会轻易把它随便乱扔……”
列维撇撇嘴：“想也是。”
莱尔德说：“只能告诉你，给那东西注射某种物质，可以用于定位追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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