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维在心里默默重复着这句话。他身上发沉，眼前又出现
那双苍白
手，那片怪异不合常理皮肤。
知道该怎
说。”
列维注意到，莱尔德手又开始抖。
在凯茨家门外，他们聊关于“门”时候，莱尔德也会无自觉地发抖。他会尽量握紧拳头，或者捏住什东西，指头绷得很紧，以此来阻止明显颤抖。
“它想要小孩子。”莱尔德把两手交握在
起，盯着车窗外。
人行道上正好有位年轻妈妈推着童车经过，另位女士与他们擦肩，对童车里婴儿做个鬼脸。
莱尔德目光随着那对母子飘远。他继续说：“
忘记很多事，但记得佐伊她……哦，就是妈妈，你听过这个名字？她原本可以带起回来。不记得们经历什，只记得……她直在保护，保护不被那个东西带走……”
她成功，莱尔德回来，而她没有。
列维沉默会儿，说：“米莎说‘伊莲娜’也想带走她……这情况从她更小时候就开始发生。”
“长大些后，即使再隐约感觉到‘门’，也没有再感受到过那种熟悉恐惧……”莱尔德说，“因为它不再找。至于安吉拉，虽然她很敏锐，却也不是每次都会看见它，她日记里并没有频繁提起类似东西，提到它时候，又必定会提起米莎。那个东西大概不会主动找安吉拉。猜，它想要个小孩子。”
她想要个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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