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伴随着“岗哨”，又有其他词句
并浮现出来，形成
群蜂般
杂音。
——撕毁书页。处决猎犬。杀掉所有拓荒者。
下方微微粗些，从那平滑规则形状看，它大概不是枯树，不是自然产物。
乌鸦盘旋几次，降落在柱子顶端。
这时，车子绕过片土丘，开上较为平缓坡地。角度产生变化，莱尔德能看得更清楚些。他惊讶地发现，那竟然是座方尖碑。
从比例看，这座方尖碑并不大，比起文物方尖碑来，甚至还显得有些矮胖。乌鸦在顶端落会儿，把头埋进翅膀理几下羽毛，又展翅飞起，盘旋着下落，消失在山峰背后。
莱尔德把所见东西描述遍。肖恩和杰里争着也要看，莱尔德就把望远镜递给后座。
“那到底是什……”他只是随口感叹，说到半，他忽然沉默。
不需询问，个答案直接出现在他心中：岗哨。
属于所有拓荒者岗哨。
没有幻觉文字，也没有幻听声音，这回答就像是属于他自己记忆，出现得自然而然。
莱尔德低下头，捏住眉心。列维察觉到他动作，问他怎
，他却暂时无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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