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问
！”莱尔德胡说八道未果，
脸不悦地把iPod丢在床上，“行
行，去帮充电！”
“逗你而已。小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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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维不知道该怎
办。
莱尔德躺在他手臂上，说句莫名其妙
话，然后就迷迷糊糊地睡着。
实习生认为，莱尔德本人大概也不知道这切。每次探查后，导师都会照例对莱尔德进行记忆干扰，这孩子脑子片支离破碎，连刚刚经历过什都不太清楚。
他不会记得自己在探查中重走哪些回忆里路径，不会记得噩梦中重现场景，更不会记得自己是如何惨叫和挣扎……
他也不会记得意识模糊时所见所感。无论是探查刚结束那几分钟，还是从正常睡眠中刚醒来模糊时刻。
他会忽略切在“朦胧状态”下产生记忆。导师说，这也是记忆干扰副作用之。
实习生走到莱尔德病房前，隔着门，听到屋里传来哼歌声音。
人们会忘记梦境样。
今天下午，探查结束后，实习生照例留下观察莱尔德情况。然后出乎他意料事情发生。
莱尔德顺利醒来，涣散眼神移动到实习生身上之后，立刻变得充满敌意与恐惧。与以往不同是，莱尔德眼中惊恐没有马上消失，而是持续好长段时间，这段时间内，他还小声地问：你不是实习生，你是谁？
实习生开始误会这个问题，还以为这孩子指是“你不是真正实习医生”。
反正导师不在，实习生甚至诚实地回答：确实不是，但不能告诉你名字，这是规定。
和上次有点相似。在悬崖边时候，莱尔德也曾陷入惊恐并且胡言乱语。他认为自己还在精神病院里，那次他似乎也提到“实习生”这个词。
列维在莱尔德耳边打下响指，又拍拍
莱尔德趴在窗口，塞着耳机，跟着音乐哼唱，唱得完全听不出调子，只能认出歌词：她心被蒂凡尼扭曲，她开着辆梅赛德斯奔驰，她拥有很多非常漂亮小伙子……
实习生认出这是首很老歌，他小时候听过。歌是他选，他不知道现在年轻孩子都听些什。在别人眼里他也很年轻，但他确实不知道那些。
“蒂凡尼是谁？”实习生推门走进去。
莱尔德飞速拔下耳机，转身发现来人是谁后，他立刻放松下来：“啧啧，你定是个书呆子，你连蒂凡尼都不知道，那是……”他可疑地停顿下，“她是很多年前美国小姐，当年很多男孩子梦中情人。”
实习生笑笑：“你还真以为不知道它是珠宝品牌啊？”
然后，莱尔德陷入严重惊恐，开始语无伦次，有时小声自言自语，有时大哭着喊救命，还用双手不停抓着胸口衣服，像是打算挖开皮肉又办不到样……
这状态大概持续两分钟，在引起别人注意之前，莱尔德终于平静下来。
他紧闭眼睛再睁开，望向实习生，眼神里有种“幸好只是梦”解脱之意。
实习生犹豫过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导师，最后他决定不说。
如果将来导师亲自发现，那他就假装也是第次遇到，如果导师从没发现，那就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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