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莎
眉头顿时舒展开：“是伊莲娜，也是佐伊。
开始是伊莲娜。她本来是伊莲娜，后来佐伊取代
她。”
列维问：“你意思是，开始是伊莲娜控制着那个虚构‘辛朋镇’，后来佐伊出现，她用某种方法压制伊莲娜，得到控制这切权力？”
“没这
复杂，其实没有什什镇，”米莎说，“就是伊莲娜和佐伊而已。
小时候见过伊莲娜，她还跟说过话，后来渐渐……她就不是她，但那时还不知道，以为直都是她。直到被吃到大鲸鱼肚子里……不，应该是伊莲娜肚子里，这时才知道，她不是伊莲娜，是佐伊。”
和小孩说话真费劲……列维又是半天没说话。
他隐约觉得，米莎说话应该有定真实性，但她理解充满童趣，和客观描述肯定有很大差距。
说完之后，他意识到自己语气可能有点生硬，像是在和执行任务特工接头似。
他实在装不出那种专门和小孩说话腔调。莱尔德就很擅长这些，别看他没好好上过学，装个儿童问题专家还能装得挺像。
米莎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他：“你看过个故事吗？有个人被大鲸鱼吃，在鲸鱼肚子里遇到个老伯，老伯直生活在鲸鱼肚子里。”
“看过这个故事，”列维说，“怎，们在鲸鱼肚子里吗？”
米莎低下头，睫毛扑扇几下，似乎面露怯色：“有点类似。但是……说不好。”
列维看不出她是受伤还是怎。
米莎指指墙边沙发：“莱尔德可以躺在这。”
列维对着沙发皱皱鼻子。沙发侧扶手融进墙壁，另侧和天蓝色玩具箱连在起。
他把莱尔德放上去，莱尔德脚伸出沙发外，垂在玩具箱上。玩具箱盖子不见，列维正好看见里面东西。
有些他不认识卡通手偶，套还没拆封乐高，泄气儿童足球，充气小锤子，五颜六色积木……在积木上方，躺着只挺眼熟小熊。
列维只好顺着她思路问：“佐伊为什要‘吃’你？”
“其实这是伊莲娜错，”米莎语气倒是在模仿大人，“伊莲娜总是去见，还说有天分，虽然很害怕……这给佐伊留下印
“说不好也没事，你随便说。”
米莎回头看看塞西，又凑过去看莱尔德，似乎是在确认他们没有醒来。她对列维压低声音说：“们在伊莲娜肚子里。”
列维愣好几秒，简直不知道下句该问什。
米莎抿着嘴，等待着他反应。看他不说话，小姑娘有些懊恼：“你不相信。”
“不…………”列维问，“你是说伊莲娜吗？不是佐伊吗？”
浅黄色小熊，戴着黑领结，左手破个小口子，露出棉花。
列维想起这东西，他没见过它，但是听莱尔德提过。莱尔德说自己拥有过这样只小熊，小熊曾经出现在他们刚刚“进门”之后看见房间里。还有那些积木，莱尔德好像也提过积木。
这房间里并没有列维觉得眼熟东西，他童年记忆中绿色塑料士兵不在这里。
列维坐在沙发上，沉默很久。他不太擅长和小孩打交道，但现在能醒着回答问题只有米莎人。
“们在什地方？”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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