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列维忽然觉得，和小孩沟通也没那困难
，“你妈妈掉进什裂缝，也是你做
吗？”
米莎说：“那倒不是。那是个本来就存在裂缝，以前就在。伊莲娜提醒过
，才知道它用法。用它出去找过你们。”
列维点点头：“记得。那时你在艾希莉身体里……就像穿着她皮
样……”
米莎皱着眉头，使劲抿抿嘴，似乎她不怎喜欢“穿着皮”这个说法。
“原来它叫艾希莉啊……”她小声感叹着，“们都用它作掩护，这样们就可以做很多事，而且不被佐伊发现。”
“差不多吧。但不是因为病，是佐伊困住她。”
列维看床上塞西眼：“你妈妈也是这样吗？被佐伊弄昏过去？”
米莎说：“不样。妈妈从裂缝掉进来时候，她点准备都没有，这样对她很不好……非常非常不好。所以，她感知被暂时剥夺。”
“感知被暂时剥夺”……这些词汇，显然不是七岁小孩能自己总结出来。列维倒是听说过它，这是种学会导师才掌握技艺。
列维问：“是伊莲娜做吗？但你说她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象，让佐伊也记得。后来佐伊替代伊莲娜，她就开始找，因为她觉得是她们小孩，她觉得小孩应该被带回来。”
米莎又看眼塞西，继续说：“后来妈妈也看到伊莲娜，当时伊莲娜不是伊莲娜，其实是佐伊。在佐伊眼里，根本不是妈妈在带着逃跑，而是属于她小孩要被别人带走。所以佐伊要抓，要把带到这里来。”
“然后呢？她抓你，自称是你妈妈？”列维问。
米莎摇摇头：“她抓，仅仅是因为她对有印象，而这些印象来自伊莲娜。佐伊根本不认得。对，这些都是伊莲娜告诉，她说这是什来着……对，本能，她说佐伊疯掉，做事情仅仅是凭着本能。”
“伊莲娜也在这里吗？”
“‘们’？”列维
米莎平静地说：“不是伊莲娜，是做。”
“什……”
米莎从裤兜里掏出只无墨笔。比列维无墨笔旧很多，形状不太样。
米莎说：“以前伊莲娜还清醒时候，她教。用笔和纸就能做到，没有纸就用地板和墙也行。她还教些别东西，有还不太会。”
列维看着眼前小孩，她形象和他记忆中很多孩子重合起来。那些孩子不是普通人家学龄儿童，他们是受训猎犬、是导师学徒……伊莲娜说米莎“有天分”，看来这是真。
“在。”
列维突然抓住米莎双肩，把小孩吓跳，看到她反应，列维又赶紧放开手。“她在哪里？想和她谈话。”
米莎稍稍后退点，说：“恐怕不行。现在伊莲娜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刚到这里时候，伊莲娜还能清醒着说话，还能带到处看看，还说可以想办法送回家……后来这事被佐伊知道，佐伊就生气，她更加严厉地管束伊莲娜，伊莲娜醒不过来。”
列维把这段话反复消化几遍，怎也拼凑不出通顺逻辑……和小孩沟通真是太费劲！
他耐着性子问：“你说伊莲娜醒不过来，怎，她是在睡觉吗？还是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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